灵今研好了墨，便开始照周誉的指示，摘的要是他要教给阿晟的，即使阿晟已经无心为帝，但周誉的原则，就是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他会教到阿晟正式退位为止。

晚膳后灵今去茶，回来时见周誉已经坐到案前，执笔批阅各地送来的急奏折。

周誉了灵今的脸颊：“他如今已在尊位，却还当自己是江南的小孩，什么事都指望别人，如此，皇帝误国，平民也误家。”

灵今放下茶碗，坐在周誉边研墨，周誉分一堆奏折：“一会把划线的分抄录一份放好，剩下的都是不重要的事，照寻常回复过去。”

伺候的女见主脸不好，皆轻手轻脚，不敢有半过失，灵今帮他换好常服，她让其他人都退下，自己陪周誉一起用膳。

席间周誉也不说话，只偶尔给灵今夹菜，让她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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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坐，各忙各的，殿内烛火明亮，安安静静，所有事情完已经是夜，周誉舒展了，他看起来情绪好了许多，拉着灵今的手：“困吗？”

那日之后，皇帝终于动了动，他登基以来一次召集宰相，提要退位。

灵今笑：“后世的事情后世再说嘛，咱们又看不到那么远了。”

他抬看了月，终于松：“算了，再帮他一回。”

灵今说不困。

周誉看着她，心里绷的地方终于松弛下来。

周誉皱眉，把灵今的手拉起来打了一掌：“说了不许帮，又记不住是吗？”

灵今，和周誉一起到月下散步。

“他们家的女儿在中，等着有了嗣册封皇后，你说沉瑶嘉会甘心，沉家女在后又无所吗？”

胧池光粼粼，二人沿着面行走，他的手完全裹着灵今的手，彼此无话，默默散心，一直到了边的亭中，周誉坐下，灵今却没有和他坐在一起，她跪到周誉前攀着他的膝盖问：“主人，您还生气吗？”

周誉抬手摸了摸她的下，又把手落下，“刚才吓到你了？”

回了明灵今和女们伺候他沐浴更衣，红叶察觉到气氛不对，用神问着灵今，灵今对着她摇了摇，红叶便下去，让膳房些清火的膳来。

灵今看向他了，“陛下会怎么?”

不减，灵今也不敢在这时候劝他，她知周誉生气不光是因为阿晟，还有他从戈带回来的压抑和戾气。

灵今靠过去把下垫在他手里：“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您看陛下的格，窝窝犹犹豫豫没个脆的，就算您他…恐怕也不会太有成效。”

周誉便：“那去走走吧。”

灵今继续：“而且，主人训斥他，也是想帮他不是吗？”

周誉自然知，他：“你帮他这事，后世会如何说你。”

他见灵今回来，唤：“过来研墨。”

剩下的都是些问安和日常闲散事的折，灵今的字能写得和周誉一摸一样，周誉以前教过她，她可以回得得心应手了。

灵今低：“太后的话…我有办法。”

“是。”

周誉叹了气：“他想离开，最大的阻碍是沉瑶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