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也被打过吗？”

周誉环抱着她，让她贴着自己。

“那不就是疼吗？”

“主人不会…如果要…要诬陷我我就…自己跑…我不能连累你…”

周誉服了，不再严词厉，缓声：“不过挨几下，能有多疼。”

“打很疼…”

“你怕我把你去？还是怕我赶你走？”

周誉把她的手拿过来，握在手心里：“没事，已经好了。”

“真好…”

“他得太多了！想朕的主，怕不是连太之位也得由他来定！”

“好吧，是有疼，和你被我打一样疼。”

“好。”

“你在疼惜我，为我痛心吗？”

周誉顿了片刻才：“本王没有。”

“可…可以…”

他轻声答应，连日以来不知名情绪在此时一扫而空，周誉心里缺了一块的位置突然被填满，他抚摸灵今光的背脊，永不满足般得要把她抱得更。

灵今听话得，她这才注意到她碰着周誉背上大片的血痂，又崩溃：“怎么…怎么这么严重？”

她又开始胡言语起来。

灵今断断续续，周誉拍拍她的背，顺着她。

“…和以前一样…四…四躲藏。”

周誉笑了声，伸手摸摸灵今的，玉杖打来的痕迹已散，灵今上光一片。

他忍住笑意戳了戳灵今的尖：“想自己跑不要我？”

周誉自顾自得问。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来龙去脉了吗？”

“灵今。”他声音轻轻，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他。

‘捕风捉影的事情本没有证据，国公为何要造反？这么多年他为大周的还不够多吗？’

周誉循循善诱，“等睡好了再说好吗？”

周誉听了：“又不是你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替你受罚。”

灵今动动，躲开周誉的手指：“没有…没有……我要主人…”

‘太之位我不稀罕！你这么皇后，为何要娶我母亲？你利用她坐稳了江山，就把发妻抛之脑后？那陛下大可安心！我绝不会夺你的江山！’

灵今问。

周誉回忆过去，这是他多年来时常会有的噩梦，只有灵今在怀抱时，噩梦才会放过他。

灵今钻他怀里，闷声：“我不会再去了…主人别关我好不好…我照顾主人的伤…”

“可是我好疼。”灵今突然：“主人替我受罚，我很疼。”

“现在打不动你。”

“……”

灵今断断续续也说不清事情，周誉听她准备事发之后自己跑路，突然有些想笑，好歹她是知要先保命的，不是真觉得自己死了没关系。

‘在你心里，朕这个父亲，还没有那些不想的人重要！你如今跪在这里什么？会打一仗，就敢替谋反之人求情！’

灵今抱着周誉，了鼻，手碰到周誉伤也不知，周誉皱了皱眉，灵今哽咽：“我错了…我不是要骗你…我害怕…我不想…不想…”

少年周誉与他父皇对峙，他字字句句扎先帝心里，可他的慷慨陈词没有持续太久，先帝同样打了他，他几乎痛过去，在混沌间听见诛杀的圣旨，他狼狈得叩着万殿的殿门，求他父亲不要这么绝情。

周誉糊她。

灵今哦了声，反应过来后才。

“不想什么？”

“没有…没有好…很严重…一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