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示各的心意。

周少瑾应下，把郭老夫人说要去普陀山礼佛的事告诉了关老太太。

郭老夫人不由唏嘘。

周少瑾的笑容就止不住地从底淌来。

好一会，关老太太像回过神来了似的，笑了起来，对她：“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抄经书，争取明年和老夫人一起门见识一番。”

周少瑾不知了什么事，静心屏气地候着。

郭老夫人笑：“不是我，是我们。到时候我带了你一起去。”

周少瑾愕然。

“那你想不想去？”郭老夫的心情好像很好似的。笑眯眯地问她。

这孩，也是个可怜的！

周少瑾两世为人，还真没有过这么远的门。

虽然只是个攒盒。可毕竟是郭老夫人赏的，也说实了郭老夫人对周少瑾的满意，关老太太十分的兴，打开攒盒看了看，见里面还有中赏的杏仁糕、豌豆黄等，笑逐颜开地让周少瑾把攒盒收好了，：“你若是有空，也给老夫人个像我那样的额帕。”

那攒盒里全是糖。

她屈膝蹲。认真地给郭老夫行了个福礼，这才提着攒盒回了畹香居。

她让碧玉给周少瑾装了个攒盒：“拿回去慢慢地吃！”

“小孩家家的。才多大，就敢说‘有生之年’。”郭老夫人笑，“那你争取今年把经文抄完，我们明年开的时候去。”

周少瑾愣住，：“您要去杭州府吗？”

周少瑾趁机说起端午节回周家祖宅的事：“……要不是我遇到了从前服侍我

郭老夫人呵呵地笑了起来。：“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曾陪着我父亲走遍了整个江南。你们现在……好多人都认同‘女无才便是德’，一些世代官宦的人家，竟然不让女孩读书识字，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周少瑾笑着应“是”，问：“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我父亲一声？”

她顿时兴奋起来，：“老夫人，我，我真的能跟着一起去吗？”

“当然要告诉你父亲一声。”关老太太笑，“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等到长房那边定下了的日，再写信去你父亲的任上也不迟。”

周少瑾连连：“想去，想去。我早就听人说，杭州府的人每逢初一、十五都去普陀山敬佛……我没有想到我有生之年也能去一次……”

“胡说。”关老太太笑着嗔，“那么鲜亮的活计，我看了都舍不得，准备留着过年的时节拿来，老夫人肯定也会喜的。”

那是不同于平时带着几分拘谨或是应酬的笑容，它灿烂，明媚，还带着几分憧憬，甜，就像小孩。突然间得到了念念不忘的糖果。

周少瑾颇有些尴尬。

了。等你抄完了，我们就去普陀山，把它供奉到法雨寺去。”

关老太太听着笑容渐敛，慢慢皱起了眉，半晌都没有说话。

普陀山在舟山附近。

“程家有专门的针线房……”周少瑾迟疑，“我怕自己班门斧！”

舟山属于杭州府。

可她更能觉到郭老夫人真心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