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之前分析的那一以外，还有一也值得注意。在许磊一案和这次案件中，我们先后有五名目击证人，他们的证词分开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一旦整合起来，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那就是，除了何伟梁以外，其他四个人竟然都没有看到这个神秘的小女孩的脸，不知她到底长什么样。首先，是庄雪盈死亡现场的对面，那个目击到许磊的理发师李楠……”

“当然，也不会再见了。”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我之前决定要离家走，竟然是真的，没有一虚的，替双方都了结了过去。

要跟我妈大吵一架……我就把我妈的电话告诉了照顾我的那个民警，我缩在她怀里，看她拿手机拨号，看见号码归属地的时候还奇怪地自己嘟囔着怎么是外地的，电话嘟嘟嘟地响着，过了几秒钟——那真是非常漫长的几秒钟，电话终于接通了。我听到我妈的声音，她的声音跟以前一样，在电话里听起来总是有冷又不耐烦，大概也因为看见是一个外地的号码，所以还有些疑惑，她‘喂’了一声，等民警说完情况，又跟她说‘让你女儿跟你讲两句话吧’，我抬起正要去接电话，就听到她说‘打错了’，然后，她就挂断了。”

程斌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他今天下午一直跟着肃海外勤，对情况记得非常清楚，“在距离事发小学不远的那家快餐店里，那个负责餐的店员也不记得温迪长什么样了，她只是说了个差不多，衣服一样，跟李楠和李长军的说法非常类似。”他说着，好像觉到了一丝不对，“嗯”了一声，“这就很奇怪了，照店员的说法，餐和付钱的都是温迪，而温迪又是站在前面的，柴熙站在她后，她对温迪没什么印象，只是扫了一，倒是对柴熙记得比较清楚……这不应该呀。”

“没错，类似的情况还有李长军，”肃海，“就是拉邢培林和几个孩去小学的那个黑车司机，他也说到了当时被邢培林抱着的、我们以为是李之瑶的温迪，在整个过程里一直把埋在邢培林肩上，所以他本没有看清这个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只是凭借她穿的一条裙，跟我们提供给他的照片行对比之后，误以为她就是李之瑶。”

城市的另一边，重大案件调查科的急会议仍在继续。

“从此再见也都是陌生人了。

“真奇怪啊，明明是我先抛弃的他们，在那一刻，却忽然有了一被抛弃的觉。

趁着这个空档，季甜匆匆翻了一下前面的记录，补充，“据李楠所说，这个被许磊控制的小女孩，后面我就直接叫她‘温迪’了，——无论是在和庄雪盈接的时候，还是后来许磊杀死庄雪盈，抱着她逃走的时候，她始终都是低着的，以致于李楠本看不清她是什么样，只能对她的年龄大概估计，并描述了一下案发当天她所穿的衣服。”

“两起完全不同的案，都现了一个神

肃海的耸动吞咽，稍微暂停了一下。

“嗯，”肃海简短的应了一声，把话题接了回去，“而在那个快餐店门的摆摊的老板，也提到了同样的事情，哪怕是温迪去问她要纸的时候，都一直是低着的，而且说话非常小声，她当时以为是小孩害羞，但现在我们知了，本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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