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便重新把目光放回到前的白板上，“武昭文已经审完了，周沙说的没错，他供认不讳，没什么问题。但是苏定这个案，该怎么解释？”

“也不能排除有这巧合的存在吧……”周沙摸了摸下，“毕竟我们到现在也没搞清那盏吊灯突然坠落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不是吗？”

“……不会吧？”沈亭暄不知不觉把手里的矿泉瓶都变形了，发塑料特有的清脆声响，她的睛瞪得圆，看上去颇有些可怜兮兮，“这件事还没完吗？”

“不过确实……两个意外，发生在一件案里……”这么一说，周沙又改变了想法。

“我们之前之所以把苏定的案跟其余案放到一起，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它备了所有值得嫌犯下手的因素——对亭……沈亭暄不利，媒大幅报所以嫌犯能够知这个消息，其次是时间上的吻合，它跟王康受伤发生在同一天，只是凌晨和早上的区别，而且两起案件都是空坠导致受伤，完全符合卡片上的隐喻。”

“你们啊，”一直坐在最角落里的默不作声的肖正宸这时忽然笑了，他站起来，几步从影里走到窗边，斜着打来的光松透亮，像琉璃的薄薄糖片，缀在他侧。他拿起笔，在白板上随意画了个叉，“数学题吗？”

“唉，”周沙一脸生无可恋，“还有问题啊？我说副队，咱们这案破的可不容易啊，中间重重波折几层阻挠，现在好不容易踏上光明坦途了，合着这九九八十一难还没完呢？”

“对，而且凌坦坠楼这件事，我们从动机、可能的涉案人员、当时的环境等等方面都一一分析过了，也没有落下什么可能，不是意外，就没有其他的合理解释了呀。”沈亭暄斟酌着说。



周沙不得不沉重的了，“你说的是，苦是警察苦……认了。”

“我就担心，这两个都不是意外。”肃海靠在椅背里，一只手了鼻梁，一句轻飘飘的话却重若千金，空气托不住，最后沉甸甸地落了地。

“对啊，副队，你可不能吓唬我们。”周沙也连忙。

“你不是人民警察吗？”肃海稍微转了转，掩藏住了嘴角扬起的一小段弧度。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肃海开，“还有一个问题——”

肃海没声，只是定定地看着白板上的内容，几个受害者，时间线，和那些虽然没写来却在他脑海里替浮现的内容。

“……”

可以再找受害者来辨认一下，虽然可能用不大——”周沙最后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把所有的受害人都圈了起来，标一个箭指向最中间位置的武昭文，“嫌犯供认不讳，每个案的手法、动机也都非常明确了，我的意见是，可以结案了。”

肃海在白板上简略地写下几个关键词，随后扔开了笔，退到一旁审视着，“而因为当时在层面上，这个事件都不符合武昭文作案的规律和习惯，我判断它很有可能是一次巧合，——不是在时间上，还是在发生的人上。但是，我们现在再来看，这一系列的案里，其实是存在两个这样的巧合，分别是苏定和凌坦。武昭文从来没有对他们下过手，真正的受害者其实是王康和田瀚云。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第23章行凶预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