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你和你的女儿应该藏在某个地方还好端端地活着，怎么会现你说的这情况呢？我真是不敢相信。

婆婆用锄不停地扒土填坑，有能嫌她动作慢了，还接过他娘的锄不停地筑土，几下就把那个大坑填平了，还在上面盖上一层半腐不烂的树叶杂草什么的，让外人看不这儿有掘坑掩埋的痕迹。

之所以想问没有问，是因为在理这事儿的整个过程中，丈夫态度严肃，婆婆也不苟言笑，她当然不好开问。晚上与丈夫同床共枕，田银杏终于憋不住，开就问这事。丈夫却老着脸说，你别闲事。

银杏正准备把这卖不的沉的猪拿盐一撒，腌着防坏。未料，郎中却默不作声地把仍放着猪的板车拉到屋后的山边，然后在肩上搭一块布垫着，将板车上的一小筐猪扛在肩上，沿着一条不能走板车的仄的山路走。

全用板车拉到县城里去卖。银杏跟你一起去，你称卖给顾客，她帮着收顾客的钱。到时候会给工钱你的，不会亏待你，就这么着。

胡丽馨的母亲伸双手朝下轻轻一压，说郎中，你让我把话讲完好不好？有能便保持沉默，认真听她讲——你把我的睛治好，合当1000吊钱的诊疗费，这次你们家请屠把我这只猪杀了卖也只得1000吊钱，算我还清了欠债。那多余的一小筐猪自然就卖不动，那是由于我不再欠你们家什么了。

那屠仰起脸，红光满面的。他回答，好嘞！结果卖了一整天，只卖一半，天气还有，若不迅速卖完，容易变坏。

到了下午，太西斜之际，一斤都没有售。田银杏懊丧地说，屠师傅，这卖不了，现在就趁早回家吧！免得天黑不看见走路，县城离我们乡下还有十几里路哩。

婆婆也跟着，肩上还荷着锄。田银杏把房门关了也跟在后面。到了山半腰，银杏发现有能把一小筐猪放一个早已掘好的大土坑，一起掩埋。

有能说，我已经调，不打算，也不需要你还债，跑了就跑了嘛！我并不缺钱，还要你还什么债？只是当时令人气恼，现在我差不多把这事儿忘记了，你又挑起这事儿来，反倒令我生些烦恼。??

田银杏几次想问，那未卖完的猪只是不够新鲜，还不算坏，撒上盐漤它几天，还可以当腌吃，吗要掩埋在人不常去的半山腰，这是什么原因？她心里的这个疙瘩一直解不开。

梦见胡丽馨的母亲对他说，你家里养着的那白猪是我投胎转世来到你家还债的。有能说，你当时携女儿跑了，我很气恼，但是从不打算要你还债，至于你投胎转世变猪是怎么回事，我一概不清楚。

过后几天，田银杏到底从婆婆那里问清楚了——在掩埋那一小筐猪的当天中午，有能午睡了一个奇怪的梦。

屠觉得今天空上街一趟，就这么回去，心有不甘，便望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再次拉开嗓门吆喝几声，仍没有人来买这剩下的猪。

次日再卖时，有的顾客便开始挑剔，说这都沉了，有的位的颜都变乌了。田银杏说，削价便宜卖了吧！屠就照她的意思吆喝，来了三三两两的顾客，可朝这摆放在板车上的猪瞅了几，又悄没声儿地走开了。

他就只好拉着板车和田银杏一同走城门，回到家，还算早，天没有黑。郎中迎上屠谢，付给了足够的工钱，送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