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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胯下之辱(2/2)

看守民警说,你们怎么搞?熊胜和徐四斤都垮着脸不说话,里均闪着仇恨的光泽对峙着。看守民警对他们俩说,跟我去,找狱医去。??

胜以前是个惯盗,曾经多次被抓,就受过这。记得有一次偷东西,被民警当街抓住,用铐把他铐在一电线杆上,前还挂一块“我是小偷”的牌,他耷拉着脑袋不看人,虽然对“廉耻”二字无所谓,脸比厚,可是他总觉丢人,在上讲不够英雄,又没有面

那次来后,他不再偷盗,却是明目张胆地抢劫。这次,他就是抢劫一位走夜路的女士的一条金项链而被抓的,本来难抓,未料他所抢劫的女士,其丈夫正是东江铁路派所所长薛杰,薛杰据妻反复地描述熊胜的长相特征,先后五次在台球场、赌场和厅等布控,才将熊胜抓住。

看守民警吼叫还不行,便拢去猫着腰把他俩拉开,用命令的气说,谁要再动手,就给谁加刑。

他说的“加刑”不单是加上刑期,而是以刑治之,跪玻璃渣或用铐把人和外面的树桩铐在一起几个小时,使之失去活动的自由。

,又抬讲,我喊一二三,你就得从我的下爬过去,否则,别怪我再抓你的发。

徐四斤旋即松,却脱不开,痛得小睛直鼓凸的熊胜已然抓住他的发,翻开来朝着他的脸面抡拳就揍。

申存达有怜悯之心,担心徐四斤再次被整,便诙谐地劝,你听熊哥的,熊哥就不会抓你的发了。明天或后天,看守民警会带你去剃光,一旦剃了光,你就无法无天了,熊哥可没有机会抓你的发了。

申存达说,那你就得老实一。徐四斤反问,老实用吗?熊森地一笑,说用。然后把两脚叉开,指着下面,用命令的气说,你从我的下爬过去,能够认这个输,我才饶了你。徐四斤不肯屈从,说你刚才不是叫我跟你香烟,怎么现在又改变了主意?

不容徐四斤多考虑,熊胜已经在喊一、二……三还没有喊来,徐四斤就爬到熊胜的两只大下面,他放慢了爬速,突然抓住熊里的那个吊着而隔着衩里的东西,其不意地一咬住,仇恨而使劲地咬住,像咬住一支硕大的香蕉,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大块的熊胜嚎叫着一坐在地上。

徐四斤还不松,仿佛这样还不解恨,只听见另两位囚犯接二连三地叫,快松、快松……这叫声也很大,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开了锁,牢门打开了。当班的看守民警,是一个穿制服的彪形大汉,他在门一站,看到徐四斤的脑袋栽胜的里,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大声吼,搞什么名堂?

胜见看守民警那么讲,权衡不可忽视的利害关系,便住手了,要不,他是决意将徐四斤这个不服输的家伙打死或打残的。现在他的里在血,显然那个“吊儿郎当”的东西受伤了,而徐四斤的鼻孔也在血,被他下死手打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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