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大白鹅从缸里拎起来，朝下脚朝上，亮给围观的众人看，笑眯眯地说，你们瞧，这只大白鹅的蹼趾洗净没有？

众人又开始鼓掌。渡河待掌声静下来，再把大白鹅倒过去，让一双蹼趾特写镜样地扑大家的帘，然后他再问一声，大白鹅的蹼趾大不大？又换句话说，大白鹅的脚爪大不大？没有人回答，渡河接，是大白鹅的脚爪大，还是脚爪大？还是鸭脚爪大？

众人鸦雀无声，不作回答。突然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冲着他责备，渡河，你把我们这些人骗到这里来，就是看你给大白鹅洗蹼趾的？

在炭火炉的对面置有一大缸，保持着沉默中有可能爆发的冷静。在炭火炉和大缸的中间场地兀立着一台铁砧，铁砧上方安放着人字形的木架。木架的端系着一只细铁丝编织的罩。罩上面有一个可以开启的罩门，现在扣上了，因为罩里面是空的。罩底有两个较大的孔儿。

此刻节目还没有开始，场周边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的小孩还爬到屋前的大木梓树上观看。

渡河嘿嘿一笑，反问，不知吧？上就要呈现彩的节目。听他说过这话，大家都情不自禁地鼓掌、喝彩。

你这不是废话，当然是大白鹅的脚爪大。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又来一句。

来人看这情形，无不生疑，像打铁的，又不像打铁的。到底搞么名堂，有的接耳议论猜测、指指；有的脆问系着围腰忙来忙去的渡河，你这是搞么法事？神神秘秘的，让我们如坠五里云雾，不知所云。

的一块铁板得猩红，还时而闪着火星，宛若放礼样地发“迎观光”的叫声。

他面向众人，再把大白鹅举得的，然后缓步走近场中间那台兀立着的一台铁砧，俨然在舞台表演术的术师，从容、凝重、毅、神秘，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大家注意看。??

哪里仅仅是看这呢？这有什么看。渡河把举起的首尾倒置的大白鹅又顺过来，依然笑着说，你看，我的那些还没有开始用呢？最彩的把戏还在后。

渡河接着以同样的动作洗它的另一只脚上的蹼趾，之后还嫌不净，抬起叫他妈妈送来一块布，又分别把大白鹅的两个蹼趾在里一，再抹一遍。

渡河一手住它的脖，担心被啄；一手逮住它的脚爪，免得它尖利的蹼趾划伤了手。制服了大活鹅，渡河还诙谐地说，别叫，别叫，我帮你把脚爪洗净，洗净了，好上路。

这时候，它“嗄喀嗄喀”地叫，像是请求主人放手让它在里游一游。渡河哪里理会那些？他也不会理会，却放开另一只脚，单抓稳一只脚，把它的蹼趾伴着缸沿洗，许是用力过大，大白鹅有痛，翅膀不停地搏动。

我上可以让大白鹅的脚爪变得更大，你们信不信？渡河并不理睬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所说的话。

渡河立走过去，把大白鹅的一双脚爪缸里稍微一洗。大白鹅素来喜，变得平静了，它的一双脚在缸里划动几下，渡河却不放手，它依然未获得自由。

只见渡河把两边袖一勒，然后从铁笼里取一只大活鹅，被抓的大活鹅似乎意识到一不祥，发喀喀的嘶叫声，白的翅膀作挣扎式的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