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呲个大牙乐，话语天真：“，你好像愤怒的小鸟啊。”

“……”冉知绿怒了，“你逗我玩呢？”

“所以你们都是错的。”

他想了一会儿：“老板都是隔天来一趟，今天不来。”

“……”小乡佬。

大海咯咯偷笑：“会有卖早的车来村里……”

她蹑手蹑脚猫着腰闪厨房——电饭煲里没有饭，锅里没有菜，冰箱里空只有一条焉了吧唧的苦瓜。

仰恶狠狠地掉泪，狠狠呼一浊气，开灯穿衣起床。

大海撇嘴不说话。

“……我靠！”楚知绿忍不住低骂声，“我真他妈是命比苦瓜。”

楚知绿懒得跟小孩纠缠，往围墙走两步，一个使劲又翻了回去。

“商店呢？”

楚知绿汗都竖起来了，生怕下一秒这傻狗就扑上来咬她！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僵着，防备着狗，手掌撑着地随时准备逃跑。

“还没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双方陷僵局。不远传来声音，是一活泼稚的小男孩的声音：“大河，过来。”

傻狗听到熟悉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撒迎上去。知是狗主人来了，楚知绿这才放下心来，动动僵的胳膊，一骨碌爬起来，扬着下愤怒指责：“不栓狗是不德的不知吗？要是今天我被它咬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草……”楚知绿脑袋有些眩，娥眉蹙，到底是饿狠了，一时竟爬不起来。

没等他说完，楚知绿就问：“在哪呢？”

大海看着这位脾气不好的那张比女明星还好看的脸，有害怕。

楚知绿的鸭帽被她摔掉了，这会儿她拿在手里，又蓝又绿的披肩发有些炸，加上她的表情，鲜活可还有憋屈。

大海这下脸变了：“那我就告我妈听。我都歉了你怎么还这样？我们都不牵绳的！”

外边音乐没有停下的趋势，她又认命地闪回房间拿了屉里遗留的五块钱，上鸭帽从后门溜去，围墙也就一米四左右，她一个使力就攀了过去。然而在双脚落地的时候没站稳，结结实实摔了个墩。

更要命的是，不知从哪个角落听到动静的小土狗跑了过来，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她四目相对，吐着，疯狂摇着尾。

“没有早餐店。”

悄咪咪掀开窗帘一角，看到院里的男人还在锻炼没有要屋的意思。

楚知绿也没有揪着不放，但说话很是理直气壮：“你们这里早餐店在哪？”

“……那现在哪里有卖吃的？”话音刚落，她的肚也合地叫了起来。

多了一分，对顾的恨又翻了一番，下次再见到他，保证不死他！

他开歉：“对不起，。”

看着傻，但并不代表楚知绿不怕！这狗偶尔左右小步地挪，跟她对视着不知在试探些什么。

这是一条典型的小土狗，嘟嘟的面颊，睛圆噔噔，看上去傻不愣登。

楚知绿看他态度还行，哼了一声，“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它没牵绳，我就把它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