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你说的对。”李青小啄米似的，殷勤地给他添了杯茶，“都有谁啊？”

他认真：“就两年，等海上贸易步正轨，还有一些隐患理完毕，我就回来，总得有始有终不是？”

“原来如此。”李青恍然，笑，“放心，你这不算什么罪，以你在靖难中的功绩……”

两人围着桌坐下，晒着太喝着茶，老友相见没有太多的亲，平平淡淡，却也温馨。

“有。”李景隆很光的承认，“不过走私的事宜我不，我只是投资拿分红。”

李景隆哼：“不用说我也知你在想什么，不就是走私那儿事吗？

“昂。”李景隆，旋即警惕：“你这厮，不会又让我当叛徒吧？”

靖难不过二十多年，李景隆又是亲经历者，怎么会不懂？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的勋贵，在军中的影响力并不大，藩王也和二十多年前的藩王不同，连个护卫都没有，能成什么事儿？”

再说了，你又能多久呢？”李景隆哼，“听我的，这次就别走了，顺天哪有这儿啊！”

听兄弟一句劝，人活这一辈，总得为自己考虑考虑不是？

现在朝廷全面开海了，还查这个嘛？”

不过，相对来说更隐秘一些，不再那么张狂，而且还拉拢了很多人伙儿。”

“还真被你说对了。”李青，“确实是这个事，你，兄弟是信得过的，实不相瞒，朝廷准许民间通商不假，却不想勋贵、藩王通商；

“呃……”李景隆尬住，讪讪，“相对律法不是还没来嘛。”

“跟当年是没的比了，不过还行。”李景隆叹了气，有些落寞的伤：“时间过得真快啊，转间，蓝玉都走了快七年，我们也都老了。”

见状，李青皱了皱眉：“老弟，你也参与走私了啦？”

顿了顿，“这么说来，你对参与海上贸易的人，都清楚啦？”

“还好吧？”

李青笑着：“理我都懂，不过……”

李景隆哼：“我还能骗你？他不但继续走私，且规模比之前还要大些；

“我跟你说哈，你走后没多久，宁王就开始重旧业了！”

尤其是藩王，一旦令其大，后果……你懂的。”

你就是辛苦到死，到来还不是一撮黄土？

李青：“……放心，且活呢。”

李景隆冷笑：“休想从我这儿到任何情报，我，李景隆，绝不当叛徒。”

“我就知，没正事儿就不来了是吧？”李景隆敲着拐杖，气，“没有，有也不说，除非你能原地退休。”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李青轻叹。

“有你吗？”

李景隆撇了撇嘴，“来人，上茶！”

金陵气候宜人，这才正月底，气温便有十七八度，院里的果树发芽，洋溢着的气息。

李景隆沉默。

“还等啊？”李景隆满脸失望，幽怨：“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尽你很，但没有你未必就差了；

李青翻了个白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斗了会儿嘴，李青将话题引向正事：“老弟，老兄想问你个事儿。”

“放，朝廷都开海了，我那叫走私吗？”李景隆骂：“老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再等两年吧。”李青笑，“目前还有不少事儿要，等朝中事了，我就回来。”

“你也该退休了吧？”李景隆笑，“赶的，或者脆这次直接留这儿得了，以你对大明的贡献，继续住这儿的永青侯府不是问题，到时候咱哥俩喝喝酒，听听曲儿，就像这样晒晒太多啊！”

“老本就没罪。”李景隆吼。

“啊哈哈……”李青打了个哈哈，“这叫弃暗从明。”

“真的？”

“话不能这么说，”李青摇，“虽然暂时是这样，但以后就不好说了，藩王不比普通富绅，他们姓朱，是皇室宗亲，一旦得势，届时拉拢朝中大员，恢复三卫也不是不可能。”

……

“那你税了吗？”

“没有，我又没直接走私……哎呀，来来来，你现在就把我抓了得了。”李景隆暴如雷，“娘的，敢情你是来兄弟刀的啊！”

“你看你。”李青无语，“你就不能让我说完吗？”

李青瞪了他一，揶揄：“税法是还没定，但市舶司早就有了，你可有去报备？”

李景隆有些恼火：“随便你吧，别到时候累死在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