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不孝。”李青歉然。

“刚回来，家都没回呢。”李青解释一句，问：“皇上龙可还好？”

“怎么？”张邋遢无语：“你不会以为，世上真有仙人吧？”

“应该是。”张邋遢，“人没有不死的，你是还没到时候。”

“这人啊，得有个念想儿，父皇现在就是没念想了。”小胖苦笑，“建文把他的心结解了，绷了二十多年的神经，这么一放松，唉……”

“你忙你的。”张邋遢毫不在意，“等你什么时候待够了再回来。”

“我倒是希望有。”李青苦笑，“我也想有个伴儿啊！”

你不想活了是吧……李青腹诽，正：“良药苦，药不能停。”

“他在乾清吗？”

“嗯，他这些天一直都在乾清待着，没事儿还喝喝小酒儿。”小胖无奈，“我说他不喝，他非要喝，结果……还是你劝吧，你说话比我好使。”

“甚？”朱棣缓缓睁开睛，梦被搅的他，满脸不悦。

顿了下，“随着南方百姓不断北迁，没有的迁徙的南方百姓，生活有了极大改善，逐渐对迁徙也没那么大的情了。”

李青怕朱棣有个闪失，不敢多待，次日向师父、师弟辞行。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我没证据……李青腹诽一句，旋即又有些伤：“师父，你真不能更一步了吗？”

海上贸易只要一直存在，就等于从本上解决了大明弊政。

“少来这。”

“可也得有人信啊！”李青哭笑不得。

海上贸易的利何止百分之三百，海禁屡禁不止，也在情理之中……李青说：“民间走私并不全是坏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南民北迁落实好，届时便可放心开海了。”

他笑呵呵：“真到了那一天，还不够你的啊？”

京师。

李青叹：“哪有事事顺心的，尽人事，安天命，实在迁不动，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至少已经取得了很大成果。”

你是真不怕死啊！

李青：-_-||“针灸也是有限制的好不好，次数多了就不灵了。”

朱棣眯着睡着了，小黄门一下下轻轻扇扇，见二人过来，无声行了个礼。

……

见小胖一脸愁容，李青脆拉上他一起去看朱棣，“别整天在这儿憋着，没事儿走动走动。”

小胖挥挥手示意其退下，上前轻唤：“父皇，父皇醒醒。”

“苦不拉几的，吃那玩意儿啥？”

克思曾说过：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被小老这么一劝，他低落的情绪好转许多。

李青家都没回，先去东找了小胖。

“什么时候回来的？”小胖见他回来很是开心。

，“二十多年后，为师都两百多岁了，再不死可就真成老不死的了。”

“趾本来就没闹多大事儿，张辅没用多大功夫，黎利就老实了。”小胖，“不过，走私并未完全杜绝，海上贸易的利太大了，大到许多人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

“药我是吃够了，还是针灸吧。”朱棣伸了伸懒腰，“别说，你小还是有两把刷的，每次针灸后，朕都火力满满。”

过了会儿，皱眉：“皇上，给你开的药你吃了没？”

李青，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我不能长时间陪你，皇帝现在很不好，朝中还有许多事儿，要是……”

“嗯，我去看看。”李青转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对了，三宝从旧港回来了吗？”

“这么说来趾平定了？”李青面惊喜，“江南走私也压制住了？”

“行了行了，多大人了还跟个孩似的。”张邋遢笑骂，“你终究是要回到你那个时代，这不是结局，只是过程，好好经历就是。”

“心系皇上，不敢耽搁。”李青拍了记，探手抓向朱棣手腕。

乾清。

“百姓迁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小胖忧虑，“即便照目前这个度，没个两年也下不来。”

~

旋即看到李青，脸稍稍缓和了些，“呦，回来的还快的嘛。”

李青惊讶：“怎么说？”

“师父，你说到了那时，我是不是就恢复正常，也会生老病死了？”

小胖：“已经海了，十天前回来的，前天刚走。”

……

三宝这是第七次下西洋了，从某意义上来说，已经改变了历史，若尽早开放海洋贸易，那朱棣的下西洋国策，便能一直贯彻下去。

“不太好。”小胖脸上的喜消退大半，“自那晚之后，父皇整个人都放松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却也……不全是好事。”

中午吃了饺，下午师徒三人采药，晚上看星星，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