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忠忙不迭。

“没没，下官遵命。”胳膊拧不过大，锦衣卫着答应。

“啊？这……”

不用王忠再说，他已经明白了内情，“那你为何敢供金纯？”

可要是他把世家笼络的朝官全供来，即便能脱罪，家人也会遭猛烈报复，灭门都不稀奇，甚至连祖坟都给他刨了。

朱瞻基挠了挠：“是不合理，这人明明贪生怕死，受不得刑，却如此气，难还有比凌迟更可怕的事儿？”

“……”李青有无力，这些个传承百余年，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世家，真心不好对付啊！

王忠想了想：“下官应该知。”

“不想陷害同僚。”

王忠很痛快，当即把所知的一脑倒了来，只求能从轻发落，不过，他知的并不多。

李青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谁知呢。”李青苦笑：“你先去上报皇上吧，我再审审王忠，看有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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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闹民变，甚至造反，也在所不惜！

金纯只是冷笑，并不作答。

“为何不说？”

你那是想让老四抱曾孙吗，你那是想稳住你的太孙之位，我都不惜得说你……李青翻了个白，懒得搭理这孙。

“好了。”李青挥手打断，“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是答的好，我可以帮你说句好话，兴许罪行能轻些。”

“因为家人。”王忠：“明面上官员比世家大，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世家的能量太大了，他们有钱，会笼络人，许多都和悍匪有合作，更有甚者，府上的仆都是豢养的死士；

“嗯，好。”

李青百思不得：“不是，你图什么啊？”

李青重返昭狱，审问王忠。

朱瞻基是天潢贵胄，审问落在了李青上。

“不必了。”李青摇，涮洗过后人也没了，“看好他，不得让他跟任何人接，更不能让他死了。”

王忠摇：“我只和他有过接，有没有其他人，我也不知，侯爷我真是的被的啊……”

昭狱衙门。

李青冷声：“他要是死了，你替他受凌迟极刑。”

一旁的锦衣卫低声：“侯爷，要不直接上涮洗吧？”

金纯若是一力承担，那些世家自然会照拂他的家人，这是官绅之间不成文的约定；

！”朱瞻基，“我这不是想让他抱抱曾孙嘛？”

他忽然生一戾气，脆全杀了算了。

“少废话，要杀便杀，我就是幕后主使。”金纯相当‘爷们儿’。

李青反问：“同样参与一个案，凭什么你要被凌迟、家人放，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

直到痛过去，都没有供同伙，这让李青刮目相看。

“除了金纯，你可还知别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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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眸光一凝，脸难看起来：这他娘比黑涩会还黑涩会啊！

……

“说说看。”

“如何？”朱瞻基问。

金纯、王忠被单独关押。

“怎么，你有意见？”

就好比下官，在递那封匿名信前，我最小的儿就被送了去，被人照拂……”他忽然顿住，讪讪，“侯爷你答应我的，我知无不言，你也得说话算数。”

对了，朱祁镇是啥时候生来着？

不过，被朱瞻基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大明战神来了。

“你们都发现了，我供不供他都一样……啊不，就是他我的。”

但金纯就不一样了，这老小嘴的很，愣是守住了‘底线’。

“嘴的很，没招。”李青皱眉，“这很不合常理，人都要凌迟了，他不应该有如此表现。”

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

“金纯并没有供同伙，而是一力承担下来，你可知这是为何？”

昭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