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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死我都不带死的。”

事实上，他也没想非要打破沙锅查到底，反正过几年就开海了，没必要扩大打击面，只要能解决下的走私案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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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李青稳如老狗，李景隆却醉了八分，说话都磕。

李青知李景隆的苦心，也没再问下去。

虽然喝吐了，但他嘴依旧很，嚷嚷着：没发挥好，明儿再来过。

“多谢，来，喝酒。”李青笑举杯。

当年蓝玉揍你，我就不该拦着……李青翻了个白，“你懂个，这叫格。”

回到侯府，李青又对规划了重新调整，把逗留在江.西的时间，额外加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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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后，已是下午，李青简单吃了个午饭，便去了礼，说了下去孝陵的事儿，让他们准备一下。

“可别。”李景隆酒醒了几分，“那儿冷的要命，又荒僻，哪里比得了金陵？”

李青拳了，他总算理解蓝玉为啥一言不合就揍这厮了，嘴是真毒。

好一番冗长礼节，又是一番寒暄，李青这才得以清闲。

唉…小十七啊！

李景隆突然了凉气，惊诧：“你是来查这个的？”

接着，众官员起，作揖行礼，李青还礼。

酒菜上齐。

“顺天的曹国公都建好了，你非回来，不然咱哥俩还能经常聚聚。”李青也有同，“要不回我跟皇上说说，下圣旨请你回去。”

一场酒下来，李青事儿没有，李景隆却是哇哇大吐。

“那我走？”

“兄弟，你是不知我有寂寞，连个知心好友说话都没有……”李景隆嘴碎不停。

“这你放心，我是绝不会拖兄弟下的。”李青，“只要给我指个方向就成。”

“唉…浅了啊。”

“他是源。”李景隆，“至于他下面的人……我也不想告诉你，得罪的人太多，对你没啥好，摁住了他事情也就解决了，没必要再得罪旁人。”

时间宝贵，李青不想浪费分毫。

……

“李兄啊，咱们分开后，我这生活过得可真是无趣的。”李景隆长吁短叹，接着又问，“这次来不光是去祭孝陵吧？”

“你看你，我说啥了啊？”李景隆一脸无辜，“走，屋。”

“是兄弟就把知的告诉我。”李青听了弦外之音。

“……”

“嗯，怎么了？”

李景隆沉默片刻，苦笑：“我就一说，你就一听，因为我也没有证据。”

“走着瞧。”

“这里面的啊！”李景隆皱起眉，“朝廷那么多人，谁不能啊，你说你都一把岁数了，逞这个能甚？”

“你已经够意思了。”李青笑，“不用过意不去。”

“你年纪大了，还是少喝儿吧。”

李景隆脸上一，“好兄弟在心中。”

本来这是小胖的活儿，但小胖要是来了，朱棣就忙了，于是朱棣让李青来办。

“不不成。”李青摊了摊手，“皇帝下了死命令。”

李景隆的毒，从蓝玉转移到了李青上。

……

李景隆咂吧咂吧嘴，关心，“你可得保重，别跟蓝玉似的，刚到退休年龄就死。”

李青惊了一下，“还有吗？”

“呦，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来金陵了？”五十多岁的李景隆，已然有了白发，但神很足，“我说什么来着，岁数到了，该老还是得老，瞧瞧，连拐都用上了。”

李景隆问：“真要？”

李景隆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兄弟不仗义，这一大家……况且，我也真没证据。”

“瞧你说的，我是那人嘛？”李景隆翻了个白，“曹国公这个爵位不能葬送在我手里，再说了，我也不缺钱，嘶……”

李景隆蘸了蘸酒，写下一个‘宁’字。

“啥浅了？”

李青一脸受伤，“情浅了啊。”

从礼来，见时间还早，李青转而去了曹国公府。

李青，直接：“江南走私你参与了没？”

李青心里涌起一抹动，旋即就听到李景隆的下文：“你是钦差，万一喝死在我府上，这可咋整？”

顿了顿，“咱大明的官员，到七十退休再过个六七年，等你退休了，就在金陵定居得了，咱们天天喝……嗝儿~。”

“走着瞧。”

“那可未必，我比你年轻，绝对走你后。”李景隆相当自信。

两人边吃边聊。

他没去别，先带着三女回永青侯府，然后，让于谦带着二百东厂番，先一步去福.建建安查倭寇。

“得了吧。”李景隆撇了撇嘴，“少不得背地里已经空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