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十五年，六月。

孙大婚，朱棣这个爷爷很是开心，一场酒宴下来，喝得脸红脖，都走不直了。

李青揶揄：“但愿你这样的人，大明以后再也不要现。”

…

这位学识渊博，计谋过人的老和尚是真老了，八十多了，即便放在后世，也算得上寿，他还能拄着拐行走，已经很不容易了。

七日后，衍圆寂。

蓝玉也老了，状态严重下，不比衍好哪儿去，满的白发，连眉都变得白。

李景隆边跑边嚷嚷：“你这不能蹦哒的嘛，少拿拐杖倚老卖老。”

像衍这样的人，就应该生在世，不然，实在是一大祸事。

……

“希望皇上能释放铁铉。”衍认真，“他是个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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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衍，李青又去了梁国公府。

“没有了，谢皇上成全。”衍撑着爬起来，叩首：“皇上圣明！”

于是朱棣就寻了个由，把这人关了起来。

朱棣略一犹豫，答应：“好，还有吗？”

朱棣废朝二日，以僧人的礼制安葬衍，追赠他为推诚辅国协谋宣力文臣、特荣禄大夫、上国、荣国公；

“嗯，大师的本事，李某钦佩之至。”人都快死了，李青也不好抬杠，况且，历史上，这位也的确到了。

李青没有再劝，转而和他聊起了家常。

“臣遵旨。”李青答应。

后来，李景隆也来了，这厮毒蛇，没几句话就气得蓝玉暴如雷，拿着拐杖敲的他抱鼠窜。

“如果你能停下功课，可以多活一段时间。”李青。

都是孤家寡人，尤其是有为的帝王，朱棣算得上朋友的人不多，李青算一个，衍算一个，一共就这俩。

朱棣、李青前去探望，衍已经躺在床上，无法下地行礼了。

赐谥恭靖，亲自为他撰写神碑铭。

小麦收割后，已经试过的永乐米，在山河两省数地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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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建文的主录僧，当初因为下西洋、建新都，官绅为了恶心朱棣，把建文帝没死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其中就有人说建文帝化作了和尚，被博洽送去了。

“老和尚，你有什么心愿？”朱棣知，这位老朋友时日无多，承诺：“朕无有不允。”

俩人这一闹腾，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寺庙正殿，衍坐在蒲团上，佝偻的厉害，一下下敲着木鱼，节奏把握依旧很好。

在经过情大师李青，一番心理辅导后，红袖渐渐接受现实，心态平和，不再发。

“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靖难那几年。”衍发这样一句慨。

李青也饮了不少，不过依旧清醒。

“好，朕答应你。”朱棣没有丝毫犹豫，“还有吗？”

两人坐在树下品茗，忆往昔，慨万千。

衍请求：“僧人溥洽，被关在牢里已经很久了，希望能赦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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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坐在他对面，静静等待。

因为朝廷已经放话，三年之内，每人都可以上永乐米。

昔日魁梧的材，也变得佝偻，甚至有些瘦削。

衍轻轻摇，只说了句：“习惯了。”

……

永乐十六年，五月，衍病重。

一刻钟后，衍停下，看向李青，“我没病，就是年纪大了，不用费那事儿。”

由于缺少，拢共就了不到数十万亩，但永乐米的植，无疑是个好兆，给两地百姓一个盼。

“呵呵……”衍笑着，随即，又认真，“即便靖难之役没有你永青侯，我一样能助皇上夺得大宝！”

时间继续过着，红颜也不可避免的逐渐变老，皱纹多了，红袖都有了白发，还是她偷偷了时，被李青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