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抿了茶，继续，“唐末、五代十国、宋初，这个时间节，再次现了严寒天气，所造成的影响……唉！

史有夸大成分，但当时肯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极寒，这个应该不会有错，百姓看天吃饭，地里没有收成，只能造反。”

至此，李青总算彻底明悟了师父的话：大势不可逆，需顺势而为。

衍把所谓的大势，讲得尤为透彻，可正因为透彻，才更让人绝望。

不，是不能！

莫以为人的锐减，都是打仗造成的，天灾才是罪魁祸首。”

于是，官僚便会依仗权势，来兼并土地，这也是为何历朝以来，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源所在。”

衍长长吁了气，笑：“以上，便是贫僧对天、地、人的诠释，永青侯以为然否？”

……

李青苦笑：“大师见。”

皇帝也是人，个人是无法到治理天下的，皇帝百姓，需要官僚代理。

顿了顿，“汉末三国时期，史料再一次记载了这极寒天气，而且这天气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

衍说得渴，一气饮尽杯中茶，这才继续：“先说百姓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现这极寒，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但，随着人的贪婪，国君更替之中对官员的约束下降，从上到下的层层盘剥会变本加厉，当百姓的利益，不断被自上而下压缩到极限后，他们必反！”

而作为皇帝，是绝对不会让武将豁去的，因此，历朝以来，文武之争，都是以文臣胜利而告终。”

两人聊了许久，期间，李青请教了很多问题，衍是一个智者，基本都能解答。

“土地兼并呗。”衍摊了摊手，“土地兼并历朝都有，但历朝都无法改变，避免；

李青沉默良久，又问：“地呢？”

江山是武将们打下来的，所以在建国之初，文臣大多不是武将对手，但这情况并不会持续多久。

李青吁了气：“说说人吧！”

在此期间，如果武将豁得去，便会造成大动，如果没有，那么武将集团必须妥协。

它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不会瞬间恢复，而是一变好，在此过程中，人减员之多，简直恐怖至极；

当此时也，文官必和武将争权夺势，当然，武将也会反击，但随着开国功臣的逝去，他们的影响力会严重下；

“自古文武不两立，可以说，自王朝建立之日起，文臣武将的矛盾就开始了；

“大师见。”

“呵呵……”衍笑笑，“说完了百姓，再说说官吧！”

官僚没有权势便不住百姓，皇帝就要赋予官僚权势、特权。

李青，这些他也有所明悟，但衍说的更透彻。

是当权者不想吗？

文武之争，说白了，就是权势之争，也作利益之争。

如果把大明所有的财富，比一张大饼，那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分下去，到了百姓手里，就只剩一儿碎饼渣了，现在大明还年轻，吏治相对清明，加上有前朝末期比较，所以他们不会，

但官僚也是人，人皆有私心，他们除了为皇帝谋利外，还会为自己、为家族谋利。

不待李青回答，衍又，“据贫僧推算，最迟二百年，这天气还会如约而至，绝非人力能改变。”

因为治理天下，需要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