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又皱了一下眉：“那老二，你招待一下。”

他忽然停住了。

九条有些不满：“峰，能让我气不？你当我特工呢？这查人底的事，我不得托人又托人啊，你当我提款机呢这卡那吐钱那么快？”

你们家的酒席，老不稀罕。

岳峰笑了笑：“不用了，我还有事，我……”

边上有认识他的，拍拍他肩膀：“兄弟，分了就是分了，饭得吃不是？饿死了就没戏唱了，来，碰一杯。”

“不是，没什么。”他掩饰心急速涌起的怪异觉，朝秦守业笑了笑，“谢谢了啊，恭喜。”

岳峰居然一火气都没有，他坐着，偶尔抬起看远苗苗的背影，这个影也忽然有些陌生了——岳峰觉得心里有个疑团在膨胀，但他不敢再想下去。

九条不吭声了，他是个明白人，岳峰这趟回来之后有事没事躲着他，从来不跟他正面谈生意的事，摆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一次两次都用跟蒋蓉打的火来搪他——真当他傻啊，他心里透亮的，蒋蓉的段数，离能把岳峰迷的神魂颠倒差远了去了。

岳峰反应过来。

他希望九条的电话能证明自己完全是在臆想是在发病是在杞人忧天。

岳峰磨牙：“你故意的吧，不是要事我也不会求你，你能说重吗？”

厅里来一个男人，既然是秦守业中的老二，那应该是苗苗的二叔了，但是他看起来比秦守业要苍老很多，背有些佝偻，额上的皱纹很，神很蛰，整张脸就没什么笑的纹络，也难怪苗苗会怕他。

又过了一刻钟，像是二十四小时那么长的一刻钟，九条的电话过来了，岳峰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就揿下了接听键：“喂，查到了吗九哥？”

岳峰没理他，那人碰了一鼻灰，悻悻又把杯端了回去：“鸟样，还摆谱了这是。”

这次能主动求到他上，看来是真急了，既然这样，也犯不着吊着他，九条打了个哈哈，把查到的和盘托：“苗苗二叔叫秦守成，是秦守业的弟弟。家在汉中那边，亲戚间很少走动，听说

秦守成愣了一下，他抬仔细地看了看岳峰，然后肯定地摇摇：“没有。”

九条像是要故意挑战他的耐：“我就纳闷了峰，苗苗结婚，你对她二叔起的哪门兴趣？你改向啦？这年龄也不合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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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峰看了看周围，起压低了声音离开：“查的怎么样？”

岳峰没挪步，他看着秦守成，忽然问了一句：“我们见过吗？”

秦守业倒是不得岳峰有事消失的：“怎么，你还有事？”

苗苗的二叔叫秦守成，他迎上来，礼数周到地寒暄：“苗苗的朋友是吧，谢能来，这边走吧。“

秦守业似乎也没有跟他寒暄的意愿，回朝厅里叫人：“老二，这里苗苗的朋友，帮忙招呼一下，带去苗苗同学那桌吧。”

酒宴过半，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这一桌的气氛也渐佳境，只有岳峰至始至终没动筷，也说不清是什么觉，有时候会忽然觉得周发冷——他一直盯着桌上的手机，等着九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