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去的，意图明显，报完仇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

现在好了，他大仇一报，死得轻轻松松，痛痛快快，留两个迟暮老人，没有了任何念想，活一天算一天。

卫青松就是放不下。

穆余恩卫青松对自己的帮助，恩卫家父母给自己带来的温她会代替卫青松，继续好好照顾他们。

老人抹抹泪，说好。

若是有人不小心打开，请别被吓到，不过一场浮世，一场真实无边的梦。

夜里她回家，回到付廷森边。

“我什么都答应你。”

对外，只说被仇敌暗杀，死在去往日本的船上。

理完后事之后，她跟卫家老人说中秋还会登门拜访，要吃卫母得红烧鲫鱼和猪脚汤，还有去年中秋卫青松带给她的鲜月饼也不能少。

他如今可能也是生忍着一恶气。

卫青松和付延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付廷森重情重义，她知兄长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能长成这样，有这些成就，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付延棹。

付廷森抬看她，似纠结，许久之后才说一句好。

记，谁能放下。

你看，傻不傻，就算死了伤也不会愈合，留给他人痛苦。

而卫青松就是这个年代最难能可贵的宝，善良，分得清黑白，可能有诸多无奈，但永远追随自己的原则。

他一人坐在窗发呆，走他就能闻见血腥味儿。

穆余摸摸他的，有些艰难地开：“现在卫青松也死了，他们家就剩一对老人，可不可以不要再去究。”

穆余觉得从某层面上来说，付廷森也是个情淡漠的人，他将所有情留给亲人和人，对外，他足够无情，就算下令枪毙，他能忽视所有人的求饶，睛也不眨一下。

听说老司令还在追查杀付延棹的人是谁，查到之后，难免会累及家人。

他摇摇，只说伤痛。

她说她现在一个人三个胃，特别能吃，月饼要得够，卫妈妈这阵怕是不能偷懒了。

付延棹就像是这个年代最纯粹的产，他是黑的，极致的恶，不分善恶，看轻生死，无关德。

“你还走么。你别走了。”

那天收拾战场的人是他。他肩冒血，顺着微颤指尖不断低落，落在地上赤红堆积了一滩，他还能有序指挥，让人将在穆余怀里的断气的付延棹送回家里，代谁也不准跟家里人说今天的事，说了就是死。

她没有告别，决定将所有恩怨情仇和过往秘密全装潘多拉盒，永远尘封在那里。

“在想什么？”

他自说自话，最后抱着她的腰哭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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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余现在有后悔，觉得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她搬回了上海，彻彻底底，将她那样喜的房都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