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人离开，姜宁的脸沉下来。

倒是杨伟民，今天是几个意思？

何止华夏人，还是老熟人。

“活了四成。”姜宁没有藏私，“刚好可以摘了，我给你拿。”

伊凡特张就来，“杨被联合基地关久了，神不太清醒，一会说自己会，一会说自己不会，上次还把饺包成了汤圆。”

呃，姜宁不知该怎么解释，“你问杨，他应该能想起来。”

老大死后，老二捡漏上位，但到底不是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坐着不踏实，总害怕老大的悲剧会重演，看谁都神经兮兮。

“第一次没好，发芽率跟死苗都很多，我重新补了一批，你过个十天左右再来。”

青菜，活生生的青菜。

三十多人挤在一个屋，谁也没有说话，如行尸走般，醒来就活，躺下则睡觉。

屋里没开灯，暗冰冷不见天日。

补光给的足，绿油油的。

“青菜？”男人眉微蹙，“华夏人？”

杨伟民，杨杰的爸爸，奥园的副队长。

杨伟民则默默回到植区，神情呆滞地土豆。

但这自由又是有限制的。

之前还寻思熊心思单纯，这是第几次试探了？

伊凡特认真听着，但有些模糊，“姜，你说放适量的盐，适量是多少？”

姜宁神情不忍，又咒了联合基地几句，然后将包饺的法告诉伊凡特。

熊们手里有粮，不像联合基地残忍，他们不但没对二脚羊们下手，而且还给了自由。

搞清程后，伊凡特又问，“姜，听说饺要放青菜，你们的青菜活了吗？”

伊凡特挥手拜拜，雪地托车开到飞起。

杨伟民稍微回神，“嗯，带我去一个地方取青菜。”

霍翊沉思，“杨伟民在基地的日应该不好过。”

得知是姜宁跟霍翊，何天明神情错愕，“他们怎么来北极了？”

姜宁回到家，协议摘了一半的白跟生菜，大概有八斤左右。

从今天来看，两人关系并不平等，而是从属关系。

过了十几分钟，另一个人在他旁边躺下，压低声音：“老杨，今天听说带你去了？”

？”

没想到他也落到北极，还成了两脚羊。

于是，伊凡特让杨伟民记清楚。

听到有青菜，伊凡特都来了。

人复杂，姜宁也不好说，“他们或许没想害我们，但提防心却很重。”

豆豆皱眉，“嫂，伊凡特想什么？”

换句话说，熊照样把他们分三六九等。

伊凡特差当场生啃，激动：“姜，你们华夏人真神奇。”

回到基地，伊凡特抱着青菜炫耀，“达瓦里氏，青菜！”

晚上，拖着麻木的回到海底堡垒负二层。

不止他，基地很多二脚羊都这样，跟得了老年痴呆似的。

既暴两人相识，又摆不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