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没有犹豫，“小时候应该恨过，但后来习惯了，等天灾到来，我倒是无比幸运没被拖后。”

般漫长。

姜宁抬手与之对握，“不必谢，我们得到了相应的积分。”

顾林神，一会才：“你……恨过你的父母吗？”

不是，堂堂军区首长跟她唠家常？不对劲！

难，哪有不难的。

不过她瞬间回神，提醒自己不要被表象迷惑。

挂完电话，他抬望过来，“姜宁？”

能到这个位置的，绝非简单的人，她尽量保持礼貌的微笑，“领导好。”

拿着纸条，她满雾离开，到门边又转，礼尚往来：“你不太好，最好尽快空到医院看看。”

“我在隔的粤城，年轻时往凤城跑，有很多的朋友在那边……”

姜宁微微惊讶，没想到居然军区首长是汽车在半路抛锚的大人。

“看别人脸吃饭，哪有不难的。”他要唠，姜宁便陪着他唠，反正都是代过的，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小的时候捡垃圾扫厕所，再大打架或被人打，然后拼命赚钱供自己读书。”

他低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撕下递给姜宁，“这是我的加密通信频，有事可以随时找。”

顾林突然问，“有兴趣伍参军吗？”

顾林微怔，随即平静：“在孤儿院长大，会不会很难？”

他的手掌宽厚，带着老茧，但是很温。

不是，你都看过了，还有啥好唠嗑的？份审那天，底都差被工作人员扒了，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嗯。”

他起朝姜宁伸手，“很谢你跟霍同志为基地的贡献，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嗯，我是被遗弃的，生就被送到孤儿院了。”

顾林仔细打量着她，“你是凤城人？”

何秘书礼貌上前，“姜小，里面请。”

“不了，我还有家人要照顾。”

可再回首，姜宁却很谢这段磨难，让后来的自己经历天灾时能活得更够好更久一些。

“我看过你的资料，孤儿院长大的？”

办公室很大，但简洁朴素，除了办公桌上摆满要理的文件，其余摆放井井有条。

顾林还想开，谁知急促的电话再次响起。

如果没有前面的遭遇，她可能不会跟霍翊相遇，依旧活得像只尖锐的刺猬。

姜宁一愣，但还是接了过来。

可姜宁能怎么办？微笑，拼命保持微笑。

威严的五官比实相见时柔和了几次，角噙着几分笑意，莫名让姜宁没那么张。

两人没说机会说话，但四目相对间，霍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

首长低接电话，好像在谈论公事，“稍等，我上到。”

顾林打量前面容姣好，五官致的姜宁，招手：“坐。”

到底是军区大领导，而且自己在人家的地盘，姜宁还能对着不成？

脑中警笛长鸣，但姜宁还是若无其事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