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这就见外了，”左殿扯，同样一语双关，“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

“......”

其他人都敬完了，唯剩薄这一块。

“......”薄嘴角了下，像是在自言自语，“那阿姨也问我了，是不是也看上我了？”

婚宴转到了敬酒环节，单荷换了旗袍，风姿摇曳，一脸羞地倚在罗舒杭怀里，旁边还跟了两位伴娘和两个伴郎。

这喜事，见者有份，男生的妈妈连忙抓了把糖送给他们。

媒人啧了两下，颇为遗憾的转。

薄倒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层意思。

她记得在百谷镇那年，那群男生里有个年纪超了二十的，被父母着安排了一次相亲。

这一来一回的几句，薄有摸不着脑，跟男生打了个招呼，就往家走。

左殿把手机锁上，睑轻掀，看着往他这边过来的新人。

少年单手兜，许是为了打发掉她，懒懒地嗯了声。

敬到薄这桌时，气氛陡然变得奇怪。

下一刻，她又将视线落到薄上：“这姑娘......”

少年脸颊冷白，看起来气质也：“看上我了。”

没让薄等多久，只到了晚上，她跟薄文去遛弯的时候，就听邻居们在议论了，说原本都快成了，结果左殿一路过，人姑娘又不愿意了。

少年扯，毫无羞耻之意：“嗯。”

薄文接着说：“结果看左殿那护犊的样，什么都清楚了呀，郎才女貌，媒人只能回去劝那姑娘死心了。”

“别客气，”左殿脸上没什么表情，散漫地解释，“我大嫂的娘家喜事，我们自然是要捧场的。”

薄文有摸不清脑，薄把中午碰见的事说了一遍，薄文快笑傻了。

-

媒人有可惜，但也没多说什么。

见左殿兴致缺缺，不想搭理人，薄抿抿，掐了下他手掌心，小声提醒：“你说话。”

接了糖之后，五十岁的媒人也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问：“这小伙有对象了没？”

当时媒人和女方大概也刚用过午饭，打算回家了，正在门沟通事情。

薄有好奇，回了个笑脸。

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不相信啊，”少年吊儿郎当地看她，“等着瞧吧，那姑娘跟阿度，指定成不了。”

相亲安排在男生家里，那天薄是在外婆家吃的午饭，完了后，左殿送她回家，恰好经过那个男生家门。

走到一半，她嘴里咬了颗糖，糊地问：“她嘛问你？”

多少有尴尬。

当初单荷和左殿的那一段，好像大家都知。

若不是自己也是当事人，薄也想支着下看戏。

见他们路过，那男生像是从尴尬里解脱，直接伸手喊他们。

“......”

“......”

薄文叹：“真是个祸。”

薄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她替人尴尬的老病又来了。

罗舒杭的视线从薄上浅浅过，意有多指：“还以为你介意，不会来。”

左殿倚在靠背上，单手握着薄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蹭，像是完全察觉不到周围人的视线，低着，兀自看手机。

其中一个便是温凯。

“不过你说的没错，”薄文闲闲评，“左殿脸确实厚。”

“你是真傻，”薄文笑到肚痛，“人媒婆问你，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左殿的对象。”

“......”

“......”没想到他脸这么厚，薄把糖到侧面，脸颊鼓来一块，“给阿度哥介绍的对象，看上你了？”

“有了，”少年把薄扯到后，挡住她，嗓音变了，“她不需要介绍。”

盛老五支着下，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你看，不是她一个人这样觉得吧。

罗舒杭清隽斯文，笑着开：“二少，多谢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