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走越远，园中树木茂盛，雾气也跟着加重。

看着他眉间的愠，薄问：“一定要拍？”

“......”

那不就是不可以？

“......”左殿心猛缩，“你嘛这么听话？”

“那拍吧。”

“你都能帮你堂拍，”说着说着，左殿有委屈，“咱们的婚纱照，怎么就不能拍了？”

“不拿，”知她这是松了，左殿绷的眉松散，语调轻松许多，“说话算数。”

左殿咬了咬腮上的，忽然来了句：“薄。”

注意到他又想牵自己，薄往右边挪了两步，提醒：“你离远，婚纱照新娘才是主角，你就是个菜。”

薄倒真没想到他还能记着这事。

薄被他看得别扭，讷讷说：“我不喜别人老是说我像顾念姑姑。”

她像是要消失于这片园林之中。

左殿慢了她两拍，看着她婀娜的影，愣了两秒钟的神。

“可以，”左殿嗓音没有起伏，“剩下的也都可以不拍。”

“不像的，”左殿连声哄她，“那这咱们不拿来，就留着自己看，老公喜看，行吗？”

他嗓音突然变得幽森：“这园气重，你抬看一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

左殿跟在她侧，半晌都没敢说话。

“听你的，”左殿摁着火，不咸不淡地说，“我算老几。”

“......”短暂地停了一秒，薄果然抬看了。

“......”

拍都拍了，薄也没再多说什么，暮尚好，她接着往前走。

左殿张开手臂，等着她投怀送抱。

“......”

“......”左殿眉心了下，“有这么帅的菜？”

“哪有，都这样，”左殿好脾气地解释，“都没你穿得好看。”

下一瞬，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举动，薄倏一下把手移开。

“薄，”左殿淡抿了下，低声说，“那年你帮你堂拍模特照，就穿了一这衣服，不记得了？”

左殿尾泛红，嗓音低哑：“这个怎么了，好的啊。”

也幸好这组风格偏清冷，不要求她笑，否则她还真不一定能笑得来。

这倒是个好的解决办法。

前面是条古巷，几十级的台阶，薄拾阶而上，表情浅淡。

“行，那拍，”薄不想再去为这个争吵，“走吧。”

沉默。

“......”

左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

化妆间内的气氛像被定格住。

他咽咽咙，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旁边姑娘上的蔷薇香被风来，他手指慢慢靠近。

薄：“说好不拿来的啊。”

“......”

薄很听话：“呸呸呸。”

傍晚园里起了薄雾，橙的夕穿透雾气洒落，空气也朦朦胧胧的带了神秘和氛围。

“你是不是就打这个主意呢，”薄脸都气红了，“这叉都开到哪里了。”

“......”

左殿直接被她逗笑了：“这旗袍开着叉呢，矜持啊。”

男人大大地站在边，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略有薄茧的拇指轻蹭着她的手背。

雾气中，薄应了他一声：“嘛？”

顿了几秒，左殿不不顾地靠近，用力将她的手攥掌心：“我保证衬托好你，行不？”

薄觉得他简直有病。

薄也不想惹他，她轻声问：“呸掉能不拍吗？”

“......”

“......”

“那你想怎么样，”难言的酸涩也有压不住，薄忍了忍，“我怎么都是错，你直接把正确答案告诉我，行吗？”

一直到了古香古蕴的园，薄都没再说一个字。

左殿表情依然难看：“呸掉。”

“再帅你也只能当菜，”薄面无表情的往台阶上走，“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我。”

下一瞬，她撑不住地尖叫了声，掉就跑了回来。

他眉低垂，细密的睫扇了两下，委屈地看着自己。

“撒手，”薄甩了甩，没甩掉，“我现在能一脚给你踹下去。”

薄垂，嘴角的笑也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