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程诩嘴角微勾：“你很快就会知，我想嘛了……”

程诩说完，就低堵住顾五的。

必须走，必须离开。这是此时顾五脑里唯一的念。

“你想什么？”顾五的心，没由来的越发慌。今晚的程诩，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

“卑鄙小人！”

程诩中的神越发疯狂，甚至，眸都有些微微发红。

“我很难受，昭昭，你疼疼我，行吗？”程诩哀求。

“昭昭，既然你不肯承认你心里有我，也罢，我也不求了。但我今晚，不可能放你走。你的心，我勉不来，可想得到你的人，还不容易吗……”

她也知，她内心，并不想推开他……

程诩大手一扯，布料应声而碎。他眸中的神几近疯狂，顾五有些心惊。

“求你……放过我……”

顾五完全提不起力气，被程诩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可她知，她推不开……

此刻的她，只想逃离。若继续在这待下去，顾五不知程诩会什么事……

一陌生的觉蔓延至顾五全，让她有些害怕，有些着迷，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拥住程诩……

……

“程诩……”顾五蜷缩着，低声叫着程诩的名字。

“对。”程诩，“我是卑鄙小人。九年多了，就是一块冰块，它也该化了。可是昭昭你的心，比冰块还冷，比石还。”

他伸手，把顾五的衣服往下拉了些。

“不……”顾五只来得及发一个音节，其余的话，悉数被程诩吞没。

程诩抱了她，拭去她的泪。

“昭昭，你求我现在放过你，已经不可能了……”

良久之后后，程诩抱着顾五起。

顾五角有些发红，似是被程诩吓到了。

她正想说话，程诩的指便抵住了她的嘴：“昭昭，你跑不掉的，不用再浪费说些没用的话了……”

……

他脸上的表情过于悲伤，顾五莫名有些心疼……

“程诩……你不要这样……”顾五的声音颤抖着，已经带上了哭腔。

顾五整个人被他控制住，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扯开她的衣服，由着他……

“放过你？”程诩抬看了顾五一，而后撑起，居临下地看着顾五。

她的角，有泪落。

“程诩你放开我！”顾五挣扎着，大声喊。

理智告诉她，此时，她该把程诩推开的。

“放开你？”程诩冷呵一声，“昭昭，你主动送上门来，你觉得，我还有可能放过你？”

今晚的事情发展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她不能继续在这待下去了。

他继续开说：“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你恨我也好，自此逃离我也罢，我都不可能会放过你。”

“我费了九年多的时间在你上，现在，也该收好了！”

顾五挣扎不开，冷声说了句：“程诩，你别我恨你。”

许久之后，程诩退开，看了顾五一会，后又继续俯……

不知什么时候，程诩已经放开了顾五的手，他低……

“你想恨便恨吧……”程诩自嘲一笑，“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顾五瞪着程诩，程诩不以为然：“反正你打不过我，不如，就好好享受……”

又过了许久，程诩才把她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