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那虚无当真是把我们生灵的弱拿得死死的。”

这让他想到了后启族，也就是玄命仙的族。

老吕看着舒寒，反问：“夏虫不可语冰，你以为得成仙，怎么能理解仙人的想法？你真以为寿与天齐、得成仙之后，人心中的望就会消失吗？只要人活着，心中的望就会不断翻腾，满足了一个，十个百个就会接踵而至，而且会越来越难以实现，永不停歇。”

昱暝族！

老吕。

舒寒瞪大了睛：“仙人也会被虚无诱惑？为什么，他们不已经是得成仙，寿与天齐了吗？他们为何还会被虚无诱惑？”

老吕叹息：“老夫之前跟你说过，仙人只不是修为更的修士，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被诱惑的可能。”

“怎么会有这么愚昧的族！”

他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舒寒不禁义愤填膺起来：“为了前短浅的利益，就放弃自己族的未来，甚至整个灵界的未来，为虎作伥！这算什么！他们没有脑吗？”

舒寒沉默了。

后启族卑微生活在圣灵大陆，受到人妖三族的共同支，仅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玄天就惨遭灭族。对于这样一个小族来说，前途风雨飘摇，朝不保夕，本没有未来可言。虚无的赐予，对他们来说本就是无法拒绝的重礼，他们是绝对不会去想数百万年后灵界的未来。

听到这里，舒寒不禁狂。

像一激，我们都在这急匆匆的激中奋。私心和贪婪是单独生命的本，没有谁能说自己没有一贪，那些所谓的圣人也只是追求的东西跟常人不同，所以看起来大公无私。但究其本，还是一样的。”

当年他还在筑基期时，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修成元婴期，光明正大迎娶上官若琳。当时他觉得元婴能活万载，还能迎娶心上人，毕生最大的心愿就已经完成了，此生便已无憾。

老吕继而说：“虚无它在学习，也学习不了万千独立生灵织来的智慧，但它学会了利用我们的私心和贪。”

“赋予灵界族力量，让灵界生灵来对抗灵界生灵，最后坐享其成？”

舒寒不得不赞同老吕的话。

舒寒不禁问：“生灵皆是如此，尤其越弱小，越不计得失，不计未来。这时候就不应该是仙界之人发挥作用的时候吗？！他们难就不监，任由虚无诱惑？！”

可是真当他修成元婴之后，更大的愿望，更难实现的愿景又摆上了台面。壑难填，这就好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诅咒。

老吕笑：“权力和力量就好像无尽的渊，只要被一时的贪蒙蔽双，坠渊中，那就没有再回的机会。可能在我们谈论中，虚无所赋予的，只是短暂的蝇小利。但放到现实尺度，对灵界一个实力微小、朝不保夕的族来说，那就是天大的诱惑。这意味着整个族的扬眉吐气，意味着至少百万年的繁盛，这怎么能算是蝇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