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的权威，万载的寿命，不过是另一座豪华的囚牢。从那时起，我就没了心中的希望，如同行尸走一般度日。”

天族复兴。而我，悉一切的人，却没有任何可以期望的东西。”

“这叫世界晶石，是构成世界次元晶的质。”

舒寒摇了摇。

“此后，老夫便没有再去用分在世间游历，因为老夫不再需要逃避，老夫从那时起心中又有了希望。为了这个希望，一切的权势地位，甚至于老夫这条命都变得不重要。”

“接下来的一千年，因为很羡慕平常的应天族人，老夫便祭炼化，分不带记忆的神魂，让化去验普通应天族人的一生，以心中的空虚。”

“修为无法再，寿元无法再提，为了监察应天界，也无法以闭关来逃避。漫长的时间，所剩下的，只不过一颗空虚的心。”

“没得到及，可是十几世普通应天族人的生活，让老夫理解了不同角的应天族人。老夫原本那颗自私自利，对应天族冰冷的内心，逐渐被这些经历化了。有喜有悲，有情有理的应天族不应该被异界这样圈养欺骗。那些应天战将不应该枉死，那些心怀血的复兴军将士不应该被清理，芸芸应天族众生，绝不能一直这样被饲养！”

他长长叹气，抹泪，说：“走，混小，带你去见一见老夫的希望。”

舒寒见这块晶既像灵石也像空间晶石，但是觉和两者截然不同。

“一千年，十几世的经历，并没有及老夫那颗失去希望的心，因为老夫潜意识知，那些都是虚假的。有时候知真相，就是那么让人痛苦。”

“那是因为代领全应天族反抗是没有用的，只能招来异界降临，重复乐园和地狱的悲剧。而真正想要让应天族摆脱异界统治，关键还是在这心阵纹。”

龚向明解释：“这里是下层真正应天界心阵纹，这里了缩小的复刻。你将天枢图和无我无他神石放石台的镶嵌，便能激活应天族大阵的重启，打开应天大阵的心阵纹织的奇异空间。”

“在一千年的时间内，老夫变成过劳苦的下城区人、安逸生活的上城区人、圣地应天战将、复兴军的将士。成为过许多人的儿、丈夫和父亲。哦，对了，还有爷爷。之前提到的我那两个孙女，就是这个时期老夫无意生养来的。”

“晚辈不知。”

舒寒赫然发现，这件屋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石室，石室被阵纹密布，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这座石台上有一幅图和两颗石的镶嵌。

说着，龚向明一搓手，一块奇异晶幻象便现在他手上。

说到这里，龚向明早已老泪纵横。

“你可知这是何？”

说着，龚向明带舒寒来的了一间屋中。

接着龚向明问：“老夫两千年时就已经洗心革面，想要反抗异界的统治。你可知，后七千多年，老夫为何还一直兢兢业业帮助异界一次次重启应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