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凉说：“据他的表现，大概不是敌人，否则我们早就暴了。至于是不是友，现在尚不能判断。他的说辞我看也是真假参半，不过他来自外界的说法，多半是真的。我想，三年前九圣飞升产生的时空异常也多半是他来的。”

赵辉被：“我明白了，我会密布线，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完颜凉挲着自己残破的赤红战甲，淡然一笑说：“我本应在九圣飞升中跟数万战友一起毫无意义死去，可是上天给了我新生的机会，让我真正能为应天族发光发一次，已经让我死而无憾。更何况当年为应天战神时，我还助九大圣地镇压过复兴军，犯下过罪孽，这是我唯一能还债的机会。”

忽然，完颜凉神一凛，透着些许的杀意：“但是我会全程暗中跟踪他，一旦他有倒戈的趋势，就绝不能留！九圣飞升后，九大圣地金丹修士数量产生一个空窗期，是我们反攻的大好时机，决不能放给任何一个金丹修士！”

“对！”

完颜凉嗤笑起来：“离开谈何容易！这应天界没他想象那么简单，来容易，去本不可能。否则以统帅的手段，我们应天人也不至于在这片天地被役这么多年。”

“不！”

赵辉了然，继续问：“听他的想法，是要找机会离开应天界啊！”

，至少有一半名可以成为我们的线。他之后的心思肯定都会提防我，更加有利于你们的监视。”

赵辉便问：“前辈的意思是让我在他去上城区的途中上动手脚，让他跟大涅城理层产生矛盾，从而自动倒向我们这一边？”

说罢，完颜凉一摆手，吩咐：“去安排吧，关于你的推荐我已经提给复兴军上层，以后好好在复兴军中发挥作用，下一个九圣飞升就是契机！到时候我们应天族人能否真正复兴，就看你们这一代人的作为了！”

赵辉试探问：“那我们应该拉拢他复兴军？”

“不过前辈，此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方才说的话又有哪句真哪句假？”

“离开？”

“此人还想不介我们应天族内纷争，真是痴人说梦啊！只要在应天界，无论是谁，都要选边站才能存活。此人要么是敌，要么是友，绝无第三条路可选。”

完颜凉一摆手，说：“从刚才的谈话中，你也听来了，此人机警谨慎，不愿意卷任何纷争中。刻意拉拢适得其反，得巧施妙招，让此人不得不加我们复兴军。此人实力超，手段奇多，必须得我复兴军麾下，否则绝不能留！”

赵辉看着完颜凉萧条的背影，仿佛预见到完颜凉的结局，不禁觉得咙哽咽。

赵辉为完颜凉鞠上一躬，转就离开了密室。

完颜凉说：“拉拢人最关键是利害得失一致，我们得让他的追求和我们复兴大业密联系起来，这样才能得到他的鼎力相助。”

完颜凉一笑：“别为我伤，也别为将死去的上万应天族人伤。统帅时常告诫我们，想要前，必先后退；想要取，必先舍弃！”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