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们让我在酒里下药，这要是查来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唉，小人不过是赚辛苦钱，可不想把命都搭上去。”

正当胡人领畅想未来的时候，有人小心翼翼的提醒：“首领，刚才外面还很闹，现在怎么变得寂静无声了？是不是现什么问题了？”

小厮面惊恐，中艰难的叫：“大人，您答应我的……”

胡人领眺望了一应天城，冷声：“许多年前，这里的城市任由我们蹂躏，这里的女人和羊任由我们掠夺。现在我们却缩在草原一隅，任凭大明人役我们。尤其是肃王朱拓，竟然一路打到了我们的狼居胥山。这一次，见我们从白旄大纛的帐下发，穿过风雪，穿过刀箭，就是为了找肃王朱拓复仇。”

小厮的院，试图探听到里面的情况。

“仅仅是削藩吗？还真是便宜那肃王了！”

“虽然没能亲手杀了他，但是那一天不会太远的。大明朝廷怨恨他的官员不在少数，只要稍稍败坏他的名声，那些官员就会蜂拥而上，拼命地攻讦他。”

在小厮说起肃王的时候，胡人领脸上狰狞之。

“是，首领！”

“人家毕竟是藩王，皇上的亲儿，总不能要人家的脑袋吧？”小厮说了一声，然后又拱手：“大人，既然你们代的事情已经办妥，那小人也该走了。”

“慢慢的，肃王朱拓会失，会被削藩，会成为一个普通人，到时候，咱们再来取他的脑袋。”

在他对面，是一个胡人，皱眉：“锦衣卫怎么会去酒坊呢？”

“你不能走！”胡人领立刻说。

把他理了之后，胡人领看着后的十几人，沉声说：“三个月前，我等潜应天城，本来想找机会除掉朱拓，以祭奠草原死去的无数英灵。”

小厮顿时喜笑颜开，说：“现在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有不少人说啊，肃王不尊礼法，有损皇家颜面，可能会被削藩。”

胡人领手上猛地一用力，那小厮脖咔嚓一声，旋即脑袋无力的垂了下来。

胡人领一挥手，又一个人上前，递给了他五十两银。

胡人笑不笑的说：“这不是没查来嘛，你说说，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小厮赶伸手。

“奈何我们没有找到机会，只能在贵人的帮助下，抹黑朱拓的名声，让他遭到大明朝廷的惩罚。”

“哼，和你们这些卑劣的大明人事，尔反尔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放心你！”

“如今事情已经办妥，我等也该返回草原了。”

小厮愕然，问：“为何？”

胡人领一步迈到小厮面前，伸手扼住了他的咙，冷声：“既然锦衣卫已经盯上了酒坊，万一你要是暴了，那我们这些人也逃不了，脆你就留在这里吧。”

在一墙之隔的院落中，小厮去后，对里面的人行礼：“大人，您可把我给害惨了，今天锦衣卫去了酒坊，差把我给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