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她在什么……”

呵呵，要不是一时半会儿买不到合适的，这洗女早就被鞭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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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不分男女。只要是弱者都会被践踏。或是成为字面意义上的盘中餐，或是被人剥拆骨制成击手中这面人鼓，能劳而亡都算是主家仁慈了。”吕绝将人鼓丢了回去，突然想到一个细节，追问，“你方才说那女‘带坏’了不少隶？”

虞紫：“钱都拿到了。”

远远的，途径一棚。

吕绝自己当过隶，很懂。

“谁跟你说缺什么就会惜什么？他们不是缺女人，是缺年轻能生的女人。为的是那生下的孩，又不是单纯图个‘女人’。而且，不论女人过得好不好，孩都能生下来，为何还要费心思善待？年老或是不能生的女人更是浪费粮的累赘。”

落首领让人去取货款，又恢复此前笑谈朗的模样，还情让盐贩到逛逛。

落首领一脸鄙夷：“其他隶也被她带坏，活儿都没以前积极了。”

一拿到货款，清无误，他就不停蹄离开，生怕走晚会被落首领咔嚓。

“嗯？”

吕绝从一堆货款中取一面致的金柄小鼓，鼓面材质特殊，讥嘲。

“咱们去下一个地方，你注意那落的隶，看看是不是也这般……”

标志？

虞紫说了那名洗女，不解：“如此缺女人，为何又不肯善待她们？”

盐贩答应快。

俺可以等。”

没法昧着良心说这俩字。

落首领一脸晦气地啐：“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隶开始神神叨叨，动不动就念先祖。”特别是有男人找这个女的时候，女总要一脸痛苦叱骂。

盐贩心下同情，也无能为力。

盐贩瞧见一名洗女跪在地上，满是污垢的脸上带着几分安宁祥和，正虔诚闭目祝祷什么。落首领循着视线看过去，笑：“怎么，这女是不是长得很标致？”

盐贩先是一怔，旋即想起什么。

这女地位低下，不是没生育能力，便是上了年纪，年老衰……属于这个落的单男共有的。

女这些话，怎么有些耳熟？

“好说好说！”

盐贩面上笑容应和，内心战栗。

“带坏？那不是很麻烦？”

“哼！”

盐贩心虚抹去汗。

前这洗女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虞紫神倔地抿了。

赔笑：“草民只是为了哄骗那人，并非真心诋毁沈君，就算给一万个胆也不敢啊！而且，十乌异族最是反复无常，万一他中途反悔了……这、这草民就这一条命，丢了可就捡不回来了……您方才也见了那女的模样，草民心里能不慌么？”

“十乌怕是要变天了。”

看他火烧一般狼狈的逃跑背影，虞紫嘴一撇：“你这人胆小，可刚才编排主公倒是溜，张就来。”

落首领轻描淡写：“有什么麻烦？隶就是隶，不听话打死就行。”

落首领还不知他心中所想，反而挥手别：“好兄弟，有好东西要记得咱。”

诸如先祖泽被大地，无私仁慈、公正廉明，兼民，自己更是大金乌一脉，血统贵，如此对待她是走邪路，背叛先祖，这些不肖孙一定会遭报应什么的。

她们寿命短暂，从被买到落开始，短的活一年半载，长的活个三五年……

他记得，这些好像是先前在十乌民山谷，天降石碑上的内容？于好奇还跟着背了几段。没想到十乌祖宗显灵之后，碑文内容还传到了如此遥远的塔塔木耳。

不自然地应和两句。

虞紫带着盐贩与看守货的吕绝会合，后者正坐在货车上，左手卷着一本兵书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动静才抬，笑问：“怎得，瞧微恒兴致不，是生意没成？”

盐贩：“……”

吕绝轻声喃喃：“男人其实也一样。”

那女蓬垢面，满脸棕黄，险些瞧不人样。作为老江湖，他自然知十乌某些习俗，一便看穿女的份——因为每个落都是男多女少，女极其匮乏，中低等规模的落盛行“共妻”，一女服侍父或是兄弟几人，这样女人都不够分，这导致多来的男成了隐患。为了安抚这些隐患，落都会斥资买几个廉价女。

一说起女，虞紫心情微沉。她想起自家阿娘被拐卖给第一家过的日。给父兄三人当共妻，被践踏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与那名女何其相似？

吕绝沉着脸思索了会儿。

虞紫看他。

虞紫：“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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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