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主公。”

谁知，二人回答超意料。

逛了养蚕排屋，又去了一趟工匠坊。作为外行，她只能据《天工开》提供改纺织思路，其他的不上手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工匠肯定不会让她失望。

倘若有棉的话……

沈稚找宁燕是为了蜂蜡和。

沈棠摆摆手：“……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咱们有机会盖上蚕丝被，还有炕取，再严寒也不怕，但底下那些普通庶民怎么办？‘布衾多年冷似铁，儿恶卧踏里裂’……他们的被能不能让一家人不再受冻？是不是也盖了多年‘冷似铁’……虽说大力推广炕，但也不是家家都用得上。”

衣裳填充都是柳絮芦苇。

总有一天能让所有人盖上棉被！

这会儿不安心等着发动，跑来作甚？也不怕关键时刻有个三长两短？

只是——

每年寒冬来临，冻死不计其数。

若失望了也不打……

若能找到棉……

“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见过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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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咬牙也能拨更多预算。

沈稚自己年纪又不大，边也没有年长的女亲属压阵，临近生产难免会生忧虑和胆怯，思来想去也就宁燕能靠谱。

“我在想蚕丝被。”

提这茬，情绪切换毫无预兆。顾池自然不知前一秒还笑盈盈的沈棠，为何下一息就心事满怀。这情况他懒得猜，直接开询问本人更方便。

棉！

论起来，沈稚还要称呼宁燕一声“先生”，只是她重，学院学习一阵就不得不回官署后院待产。平日有什么难题，也会找宁燕求教，二人还算频繁。

沈稚经脉能容纳天地之气，说明她有修炼的天赋，虽说年纪偏大，浪费了不少宝贵时间，但她少时启蒙，比学院其他女学生少走更多弯路，学习度也不算太慢。

沈棠：“？？？”

找宁燕请教，排解压力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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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脑中灵光闪现，：“回去写一封信去问问文注，看看他能不能找到棉……”

沈棠回到官署的时候，天幕已经昏暗，远远瞧见两熟悉人影在角落低语什么。她视力好，一便认二人是宁燕和沈稚。她拧了拧眉，大步上前喊了一声。

她孤陋寡闻。

哪怕陇舞郡地势不适合植棉，但没关系，她总能打下适合植棉的土地。

顾池也识趣不追问，拱手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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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连屋都是漏风的。

推算时间，她前后半月该生了。

沈棠叹气：“我倒是知鸭绒鹅绒经过理筛选，有不错的保，但要多少鸭大鹅的羽绒才能凑够一床被？如今连人都没吃饱，又如何挤饲料养这些家禽？”

主公的思绪一向跃。

顾池打趣：“担心年末不够分？”

这两样东西能在生产派上用场？

倘若能广泛植更加保的农作……不敢说世上再无冻死之人，但能少死人。

在她这里，徐解就是哆啦A梦。

难是求教什么育儿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