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不由得对月发一声轻叹：“兴宁啊兴宁，你可真是……一见误终……”

第二日，天晴。

“别类分门，因材施教。”

不由得着眉苦笑：“似曾相识。”

也不知她的选择正确与否。

“再者，世人寿数短暂，能无病无灾、安然活到二十七八，已是极为难得。过了而立，熬到不惑，已经算‘长寿多福’。倘若一直碌碌无为，我还能陪伴囡囡几年？”

只要能派上用场，于她而言便是人才，不一定非得在官署任职事，不一定非得上战场排兵布阵。哪怕耕田地，只要能让庶民吃饱，让这世上少一个饿死之人——

此人，一样称得上无双国士。

二人的关系止步于说过几句话。

宁燕只是笑了笑：“沈君看重兴宁，二人又是君之。是，若以遗孀份，或许能得一时庇护，也能到你说的。不过——兴宁留下来的每笔遗产，我都不想动。”

沈棠着册。

资质低，擅长不同，兴趣各异。

“不曾立功，不曾扬名，如何服众……思来想去，唯有此举、此能证明，我宁图南绝非庸人！”宁燕手中抓着那枚她曾梦寐以求的文心押，底篆刻“宁氏图南”四个字，侧面刻有“三品上下”四个字，“夜已，便不打扰了。”她颔首致歉，抱着女儿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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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名录可是姜胜他们这一月多的成果，将有天赋的女都括其中，剩下的便是如何安排她们的去。沈棠也不准备将她们一个个培养成战场杀，因为这不现实。

这对夫妻可真是……

指还有长短呢，更何况是人。

不过，二人格注定合不来。

康氏和宁氏算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家族，两家偶尔有走动，康时很小就知宁氏有个格孤僻要的女儿，跟其他家女儿都合不来那。他离家之前只远远见过宁燕几面。

让这份“惺惺相惜”，好好保存着。

。

良久，他也只能叹气以对。

让人没辙。

每个人的文心押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宁燕那一枚，除了上面的字，颜、大小、乃至极个人特的印纽，与宴兴宁一模一样。甚至连文气气息，也是神似……

之后又听说宁氏给她订了一门亲事，对象正是康时新结的友人宴安。因为宴安，康时跟宁燕的才多了一些。

沈棠打着哈欠翻着名录。

康时还是次听宁燕说这么多：“但以你之能，只需契机，积攒文运绝非难事。”

因为康时是标准的浪赌徒派，宁燕那个格哪里会看得惯？

所以——

用不了三四年，或许是一两年呢？

再之后，便是现在了。

他们属于认识，但不熟。

便能最大限度挽回损失。

康时将对方当挚友遗孀看待，念在过往情也准备照拂，谁知她的选择每一步都在他意料之外，且态度决，不留后路。

后期再以文运弥补……

转念一想，自家主公都信不过，还能有谁信得过？康时心中嘀咕着“兴宁可别来我梦里讨债”之类的话，数度辗转反侧才睡下。

他认识宁燕尚在宴安之前。

待回过神，仔细回忆那枚文心押。

徒留康时一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