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杨屿绷的侧脸，他白得很，昏暗视线中也发着模糊的柔光。沈清闭上睛，想起从前她曾说杨屿倒要比许多姑娘都要白。

忽地，门被打响。沈清害怕地闭上了睛，把杨屿后背的衬衫抓了褶皱。

杨屿轻轻笑一声。

“撞疼了？”杨屿声。

杨屿不说话，温的呼撩过她的耳尖、侧颊和肩窝，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也没有，”沈清笑笑：“是男朋友介绍的。”

“这么多人家里住得下？”杨屿拿起外：“我们去酒店。”

沈清垂着，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说，酒店一晚贵，不住白瞎了。

“妈，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走了。”

沈清一颤，挣扎得更厉害，声音又轻又急，让他放开。

他粝的势地冲开她咬的牙关，狠狠掠过她的上膛，勾住她的尖，得她发麻。

“回话。”

姑姑没办法，嘴上埋怨了几句，赶招呼程钰跟着一起，还不忘叮嘱沈清明天一定把酒店取消，住家里来，房间还给她留着呢。

“你不是不在乎吗？”他伸手去她的：“刚刚不是‘嗯’吗？”

他终于肯放过她。

杨屿从厨房来，拉着沈清的手。沈清低着，看不清表情。

车猛地一个刹车。

沈清快哭来了，只得在间隙里糊糊地应了一声。她整个人都得不成样，几乎是挂在杨屿的上。

杨屿单手一打方向盘，车拐了弯。

姑姑傻了：“去哪儿？”

“那清清住家里不得了？”

“……那儿太远了，我自己打车去就成。”

“你女朋友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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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屿充耳不闻，酥麻的吻一路往上，最终不顾她的抗拒，一只手卡住她的下，缠绵地落在上。

“哥……”她啜泣里带着。

她恍恍惚惚里想，杨屿真的不再是那个陪她偷偷跟大人们打游击的少年了，他更大胆，也更势，会不容拒绝地把伸她中。

并不等她答话，他轻轻应上，他说疼啊，疼死你。

沈清终于得一瞬息，她的胳膊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皎白的脸泛着红，檀被蹂躏得烂红，微张着，唯有一双睛清明犀利得很。

“酒店位置。”

沈清沉默几息，还是了位置。

“畜生。”

“我是畜生。畜生想你想得发疯。”

“酒店位置，别再废话。”

“在敦，今年毕业了。已经找好工作了。”

吻变成一下又一下的啄吻，杨屿掐着她的腰，声音哑着。

“清清，洗完就来啊，跑了一天了。”

沈清往前一倾，又被安全带扯回来，狠狠砸在椅背上。

不对，绕就要躲，斜刺里拦上一只有力的臂膀，把她拦腰搂怀里。

沈清撇过去，落下泪来。

在车上，气氛依旧凝滞。

杨屿“哼”一声，回瞧沈清，说你自个儿问问她，定没定酒店。

“你什么？放开我啊杨屿！”她着急地拍打着他的膛。

“啊，那真是很优秀。留学生能在英国扎也不容易。”

程钰接上话茬，喊她“清清妹妹”，“在哪儿读书啊，还是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