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用‘火’，驱逐了光明的意志。只要他不与信接，便不会有恙。”白术摇了摇。

光明也好，斗战也罢……本质上这两枚火，都是从福音盒中诞生的“产”，两者等级并没有明确的低，所以白术能到的，就是以自己的火之力，与光明神座本人的意志，行对抗。

宋慈是属于东洲的天才！

如今……

顾慎沉思片刻，忽然问。

看到宋慈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了前因后果。

这事情，是长跪不起就能解决的吗？

白术望向顾慎，：“宋慈改了主意，想随我修行。只是有些事情，已经错过，便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并非我不愿教导他，而是因为他先拒绝了我。”

可宋慈，已经算是光明的“使徒”！

“你既陵，何必明知故问？”

顾慎了眉心，不禁有些疼。

白术：“不过，我还是替他除了‘光明遗梦’，这一你可以放心。”

这，便是命运。

这小，好端端送上门的造化不要，非要驳了神座的面之后，再去重新争取。

就算顾慎没有面，白术一旦知晓，也会手除光明之梦，他绝不允许光明神座把手伸到自己的领地之中，侵扰自己守护的民！

如今的宋慈，情况和费舍尔截然不同，当年的“活鱼”抵抗住了圣裁者的诱惑，本就没有与光明行命运绑定。

“在除的过程中，我发现，他的神已经和光明信，度相……他大量借用了‘光明神座’的力量，行战斗。”

“所以……再一次接，宋慈还是可能会梦到‘红湖’，对么？”

他的斗战神力，与光明的力量，是同一等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

“只可惜，我也想找一个【使徒】，却被西洲抢先一步。”白术有些惋惜地说：“若宋慈未与光明信绑定，我一定会将他纳麾下。”

“这便说不准了。”白术皱起眉。

成为神座之后，便会拥有匪夷所思的各通天本领。

他睁开双，三重【倒】瞬间重叠。

三重时光，叠加在他一人上……这便是他平时熔炼火修炼时候的模样，这般异象，比起顾慎在神祠山破境的景象，要骇人不知多少倍。

白术坐在古棺之前，神情静谧。

白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

他连忙问：“前辈……可否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既至此。

听到这里，顾慎明白了。

也只能作罢。

他这件事情，不仅仅是看在顾慎的请求。

顾慎便只能沉默，他本想陵，再请求白术先生给一个机会。

“仔细想想，他已有‘信’，与我而言，再行传授，也的确不合适。”

他无法清除宋慈的“使徒”份。

顾慎在心底轻叹一声，他柔声：“你先跪着，等我来之后再说。”

“小顾，你来了。”

无需顾慎多行，神域之中，尽是白术掌控，雾之后，仅仅走了三两步，他便来到了神座的面前，四季旷野风草动，一片安宁。

他认真说：“你让陵外的那位，趁早回去吧。”

“命运是公平的，借用多少，就需偿还多少。”白术说：“哪怕他借用的这分神力，是光明神座无偿赠与……可在动用的那一刻，宋慈就与光明绑定在了一起。所以哪怕是我，也只能到，以斗战神火，驱逐光明意志，让光明的指引，不再梦。我无法到，洗涤宋慈与光明绑定的命运。”

“你这……”

顾慎再问：“可若是与信接呢？”

顾慎听这番话便是知，白术先前主动抛橄榄枝，想必是看到了宋慈与自己的因果连线，生了怜才之意，只可惜宋慈拒绝，便是说明两者命中无缘，注定要断开缘分。

踏雾中，便是一阵黄金神光笼罩。

他看到来者，忍不住笑了笑，看脸上掩盖不住的疲倦神情……应该是在清冢陵前跪了好些日了。

“白术先生，若宋慈回大都……他还会被‘光明之梦’缠绕吗？”

白术的目光，穿透层层黄金神域，缓缓：“小顾，你可以让褚灵用‘占卜术’看一看，只需要一看便知……我与宋慈的命线，已没了纠葛。所以，让他别在陵园外继续跪了。”

宋慈挠了挠，没说什么，继续保持着跪姿，笑：“不用我，你忙你的……这边风景好，我想看看，嗯，这个姿势也不错。”

饶是顾慎已经猜到了会是什么场面，听到这番话，心底还是不禁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