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没有说笑。

修界第一个修，脑可能有轴。

有几分佛堂上伏虎罗汉的□□。

向来比起开颅，解决寒松这小麻烦不是什么难事。

“要不我帮帮你？”

脑海中灵光一闪，灵璧想起来了。说起这首位修可就远了，世上有人修仙，就有人修。

“嗯？”

算命在凡间吃不开的时候，灵璧也支摊治过病，还给人开过颅去痛风呢。

你救人能证，我杀人便不能证了么？

反正你是个和尚，日后也用不着，留着无用还容易遭人暗算。脆斩了去，他日要是后悔了，灵璧也有白骨的法术，再给你长回来不就行了。

“也就是说…他们求的也是……”

他沿路去拜师，被四大仙门拒之门外，很是不解，为什么不收我呢，我可是诚心求啊。

起朝着寒松走去，灵璧犹犹豫豫半晌憋一句……

“总比你走火来的好不是吗？”

他回看看守门的师弟，又看看寒松，最后还是冲着师弟喊：“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女修被院判下药了吗？”

“我刚扒门上可看见了！女修都爬和尚上了，人家和尚光躲来着，可不就是她中招了吗！”

寒松没有直接回答灵璧的问询，而是反过来向她提问。

“你别怕。”

“小师傅……”

好容易过来了，他直冲向灵璧，张兮兮的绕着她转了两三圈：“友你可有事？”

四大仙门给了他同样的答案，言外之意便是咱们不是一路人。

此人想了想，也对，醍醐一般，醒了。你非我，可你是，我就不是了么？

灵璧听了循着人声看去，狠狠的瞪了他一。

灵璧摇摇：“和尚可是正经人，我自然无事……”

双手举，此人伏在地上磕了三个，中呼多谢提，便立地成了。

灵璧被来去的绕的有糊涂，在她看来，他什么，都不如去往凡间酒馆里听弹琵琶小妹唱曲儿的那条小来的妙。

寒松被她吓了一个机灵，藏在披风下的双手伸来，不住的摆来摆去：“女菩萨休要说笑。”

卢致远踩在木栈上，咚咚的响。

一连向前走了几步，灵璧正要动手，后忽的传来一声响，牢房的门轰然大展而开。先前被院判踹去的卢致远回来了，不知是重了，还是这门太沉，卢致远来以后气吁吁，好一会儿才将木栈桥放下，越过那诡异的停在了‘岛’上。

彼时四大仙门已然在修界站稳了脚跟，有一人从修罗海走，杀一条血路，上带着数不尽的人命因果。

只是你非我。

“施主可知首位修是谁？”

她将后的剑提了起来，重重的的落在里地上。

这个年终考过，灵璧还答对了来着，剑尊者因着灵璧将冷门知识答对，特意给了她十余两碎银，放她去凡间玩耍了数日。

“嗯……我知！你别说……让我想想……”

“你非我。”

“圣人没教你非

说话间，灵璧抬瞧见寒松的耳垂血红，脖颈有青分明，额前豆大的汗珠要落不落。瞧见和尚难受，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