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与他齐平，灵璧的指尖一路向下，从疼不疼，闻到了小臂疼不疼，最终搭在了寒松的腕上，中指在掌后骨内侧关脉上，接着指关前的寸脉，无名指向关后的尺脉。

五官红，双澄澈有神，态上即不臃，也不瘦弱，可以说再康健不过了。

掌心向下移，覆在了寒松的脖颈上，同样的炽：“可是那老混账凑在你鼻下的小瓶？”

寒松一言不发，只是躲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僧，七八岁的时候在后山见了大虫就敢朝老虎面门来一记菩提拳的寒松，现下对上灵璧，一心只想逃了。

和尚想要回手，灵璧的住了他，声音不却叫寒松

“女菩萨，你退后些。”

“你说说话。”

啧啧咂了咂，灵璧掰过寒松看向别的脑袋，了问诊的第二步，闻。

寒松之间是过命的情，单就说她此刻回过神来，好像是恍惚之间把人家北山寺的佛堂给劈了，灵璧就更不能退。

是故灵璧不仅没有退，还弓着腰探前了，凑到了距离寒松不过几寸的距离。

灵璧拍拍寒松的肩，闻诊还要听病患的声音呢。

问诊的第一步，望。

是文能提笔开中药，武能施法白骨，初遇寒松时她这手段还叫百尊者惦记来着。

望神态，望五官。寒松的神态有些张，五官有些英俊。

和尚摇摇还要再躲，灵璧拉长了脸，就没见过这么不合的伤患。这几日在北山寺里，炼气期的修士对上自己也是遵医嘱，女菩萨让什么就什么。

让张嘴就张嘴，让抬胳膊就抬胳膊的，偏偏寒松不听话。

我怎么能丢下你逃命去呢？再说了，外还守着儒修呢，一时半刻也逃不脱，还不如先给和尚找病因，解了再说。

若能搭救寒松，日后北山寺的住持回来，念在救下北山寺首徒的这份情谊上，也许会对自己从轻发落也说不定。

和尚明明瞧着就不对劲，怎的找不到不妥之呢……

“你瞧这是什么话！”

“除了发可还有别的症状？以前有没有类似的病史发作呢？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寒松的鼻之间没有丝毫异味，反而有难以言说的甜腻香气。

望闻问三项都没得结论，只剩了问诊里的最后一项，切脉。三指平齐，指腹贴着寒松腕上的肌肤。

落在地面上的手抬起，掌心贴在了寒松的额上，似火一般的灼。

“你也知，我这人以前怕死，现在稍稍好上一些。师门里有关药石的书册都看过，我要认第二，岭门没人敢认第一。”

从语气的清浊低缓急上来看，和尚似也没有什么病。眉蹙了蹙，灵璧急躁了起来。

猛的凑近寒松的鼻，在距离他一寸左右停下，灵璧鼻嗅了嗅。

医者仁心，灵璧再次向前爬了过去，拽住了寒松的胳膊将他停，指尖戳了戳寒松的咙：“我看你双开裂，这里疼不疼？”

“女菩萨，你离我远些，休要贫僧了，逃命去罢。”

寒松遵医嘱，往后爬了一步，拉开了与灵璧之间的距离。

不内外有任何创患伤，在气息上都与常人有异，修士的五灵，瞬息之间就能嗅不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