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闯军不待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便听见轰的一声，人就仿佛被怪撞了一下，跌飞去。

后面居中指挥的一名闯军都尉见状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喝：“冲！冲到明军阵地上！”

刘纯刚到，就听见小山上传来混的炮响声，便意识到他来晚了。

两名传令兵才离开不过十几息，下面便传一阵喊杀声，闯军再次发动攻···

刘纯皱着眉，“行，你在这里看着，额去要火炮。”

地方，突遭虎蹲炮散弹，顿时倒下一大片，伤亡上百。

这座无名小山已经属于附近林木最稀疏的一座了，可对于守方而言，林木还是多了些，不仅火炮威力难以发挥，视线也受阻，难以看清山下闯军动向。

一时间，似乎这明军阵地似乎下一刻就要失守。

边防军第四镇第三营参将文贵看着下方山林，皱起了眉。

但虎蹲炮属于迫击炮（曲炮），用于山林作战正合适，即便是程短些也是能用的。

气得刘纯一刀砍断了旁边一棵小树，：“这小倒是鬼···绵侯，这剩下的虎蹲炮可都得给额！”

···

见刘纯还要令再攻，旁边一名都尉便劝：“将军，绵侯那边不是有十几门虎蹲炮吗？不如去要过来，送上去压制明军火炮，再让将士们冲阵。”

刘纯当即领亲兵队带火炮上山，准备借着火炮首发之利，一举突明军阵地。

况且闯军的这十几门虎蹲炮是以前缴获北面明军的，并不算轻，都有八十多斤重，威力也不算小。

想到这两个原因，他当即对跟在后面的两名传令兵：“陈武，去让亲兵哨与火枪哨好准备随时参战。王登，去让各注意防备闯军炮弹。”

刘纯应了声，便让亲兵抬起那六门虎蹲炮往东面奔去。

运气好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刚才明军投掷的爆炸，虽然每个威力都比较小，但上百个一起爆发威力，仍是令闯军倒下一大片，再次死伤上百。

袁宗第率领的一万大军摆在中路，主要是给攻打明军阵地正面的万才、李来亨压阵，并随时增援。

随着这都尉的喝声，之前压制明军炮手的数百劲卒，以及后续跟上来的闯军兵，全都猛冲向明军阵地。

“得令！”

当然，越轻便的炮往往威力也越小。

一问，却是李来亨先一步借走了七八门虎蹲炮。

一般的虎蹲炮只有几十斤重，有些轻小的甚至只有三四十斤，一个人就能抱着跑。

‘是叫援兵，还是运火炮去了？’

在刘纯印象中，也只有小号万人敌能这样投掷去伤人。

“是！”

但即便是小号万人敌，也比这些东西大不少，当然威力也更大些。

东面明军阵地上。

可就当闯军成群冲到阵前，就要越过那简单的障碍时，一个個黑不溜秋的东西扔了过来

这让刘纯心中笼上了一层云——他觉得明军援军多半已经在路上了，否则明军不可能这么镇定地防守。

运气不好的，被气浪掀倒的同时，还被不知多少铁砂、碎铁片内，顿时全是伤，疼痛不已，血不止！

袁宗第知刘汝魁、万才都不喜用火炮、火枪，便挥手：“行，只剩六门了，你都带走吧。”

闯军停攻好一会儿，他觉得必有蹊跷。

再加上明军又准备发炮，闯军终于害怕了，纷纷后退找地方隐藏。

刘纯这时已经跟着冲到阵前两三百步的地方，瞧见这一幕，不仅惊得瞪起睛，自语：“这是小号万人敌？”

刘纯回到东面，发现之前上山的闯军将士仍各自隐蔽着，明军也并未趁机反冲，显然是乐于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