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旧。”曲元宝真诚地笑。

赵老爷无法应答。

“赵老您慢走。”曲元宝说着，也没有假意相送。下，还有王、卢两家人等着他理。

赵老爷了，：“如此，赵某就信曲大公。今日，就先回去了。”

于是，赵老爷叹了一气，：“我儿自知理亏在先，如今自戳双目，也不怪不得曲二公。曲大公，今日赵某来，只想问一句。今后曲赵两家的买卖……”

要说买卖，在场的，赵家人得最小。但若论明，其实是赵家人最谨慎啊。他们家的买卖不大，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而是因为他们谨慎，其实可以说是谨小慎微至怯弱。脚踏实地最重要，偌大的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会思前顾后，不敢冒险。

是他们自己找上曲家来，在曲家的地盘上，就算他们带了再多的人来，也必定不过地蛇。又何必装腔作势？

其实这一次，赵老爷本没想来。是王老爷拉着他来的。赵老爷也是唯一一个，只带着二三家丁便孤前来的人。

再想到从今往后卢家和曲家的利益往

这一次，两死一瞎，赵老爷除了心痛，还是心存激的。好歹，他的儿还活着，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难真要就此与曲家翻脸，断？赵老爷是不敢的。不然，他们家还能拿什么把买卖好？拿什么来养活生惯养了一辈的瞎儿哟。还是要仰仗曲家啊。只要曲元宝能到，从今往后更多多照顾他赵家的买卖，这边是最好的赔偿了。

答案是，其中哪怕有一个变数，赵公都不会成为一个瞎。事先，是赵公伙同王、卢二公先招惹曲元仲。中途，曲元仲奋起反抗，不动则隐忍似万皆可欺，动则獠牙太过森凌厉。当时，学堂之上那么多的人，却无一人敢上前拦阻，生生看着王八斗被一拳一拳打死、卢公被吓死、赵公自挖双目以求保命。当赵公自挖双目后，曲元仲确实也是没再伤赵公分毫。

如今听曲元宝的陈述、分析和提问，赵老爷意识到，赵公的双目，怕是当真如同赵公自己所言，“爹，儿是咎由自取，不怪曲元仲。算了吧，儿，看开了。不想再招惹……”说着，赵公的躯始终是颤抖的。赵公不是不想追究，只是怕了，不敢追究。继续追究下去，只会伤害他自己更，岂不是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逃了来，又自己送上门去？

一人离去，王、卢二人的底气却是顷刻间去了大半。尤其是卢老爷。他儿确实是被吓死的。要说是被曲元仲吓死的，那就是被曲元仲吓死的！可惜，如今天下，哪一国的律法也没说，人吓人，吓死个人，吓死了人的那一个要给被吓死的陪命。换句话说，你自己胆小，禁不住吓，怪谁咯？

王老爷和卢老爷想拦，但最终也没有去拦赵老爷。

犯领土之人。见这人再无威胁，毒蛇也不会再多生事。那么，事后得救，却已经双残疾的人，可否能够去寻那毒蛇报仇？要怪，是怪他自己打从一开始不该踏毒蛇的领土？还是怪，明明同去的不只他一人，他人却不曾对他施以援手？还是怪他自己，为求保命，宁愿自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