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黄鹂，歌声竟真的宛如黄鹂鸟儿，明明是如此寂寞的歌词，却唱了鸣翠柳的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调。而这歌声也只唱了一句，便戛然而止。

“铮……”是在满是寂静聆听后空旷回想的旋律。

她不辩，笑：“不妨今晚上便一试？无论卖多卖少，这一次，所得我分文不取。”

黄鹂冲着那油腻男方向甜甜一笑。虽然只有她一双笑得好似月牙儿弯弯的眉在外，却也正是因为她的一双睛会笑，遮住半张脸的效果才更好！

她继续：“我们的合作很简单。场地、姑娘，徐妈妈你来安排。想必咱梅红楼还未登台过的姑娘还有许多。我呢，就负责帮你卖那些姑娘的首场，保准能让那姑娘的价格往天上翻番。这额外卖的钱，你我则对半分。”

这时，黄鹂歪了歪，眨了眨睛，“嘻嘻”一笑，那模样便更似一只不谙世事又有些调的小小黄鹂鸟儿，：“家今日首次登台，便只为卖这一首歌。不知可有哪位爷青睐？”

“铮……”这第三声，其实在不懂筝的人耳朵听来，这前三者的差别真的不大，便显得有些单调乏味了。

徐妈妈听了这话，一合计，反正免费的，那就试试吧。

好大的气！

的主意。

好一个只卖这一首歌。所以她是只卖艺不卖咯？他们便是抱怨不得她遮着脸不现真容咯？偏偏她的歌当真，又只唱了那么一句吊足了人的胃。这会儿台下的大爷们边也都有惯常的娘陪伴，若是这黄鹂唱的歌真真好，他们也都不吝惜，愿意听上一听。

于是，当夜，梅红楼又一位娘首次登台。

“家黄鹂，芳龄二八……”登台的说辞都是徐妈妈早调教好了的，她不曾提异议。

黄鹂坐下后，便是轻轻撩拨琴弦，“铮……”是悠远而又绵长的旋律。

“五十两。”坐在最中央最前一张桌上的油腻男居然第一个叫价。也不知他是真风雅，还是充面？要知，他先可是一双小睛第一个表现不满黄鹂带着面纱的。

她那么可，让人很想抓在手中把玩。偏偏她又在的树枝（舞台）上，可不是一伸手便能抓取。更不敢轻易伸手，怕惊了它。它拍拍翅膀就飞走啦！

这时，照事先说好的，黄鹂眉弯弯一笑，并不言语，而是直接走到摆设得非常贴近后台的屏风前。这里早置一架筝。

终于，“明月几时有……”歌声在第三声弦音刚落之时起，便及时缓解了台下听众的不满。

徐妈妈一脸不信。

唯一她很是持的便是，一定要黄鹂带上了面纱，还是很厚的那，遮住下半张脸，便是实诚地遮住了下半张脸，让人一都分辨不那面纱之下的丝毫廓。好在这黄鹂本模样普通，原本徐妈妈也没指着她卖个好价钱。首次登台居然遮脸，这在梅红楼是前不曾所有的。这一次，徐妈妈却也松了，允了。

黄鹂在普通地自我介绍后，并么有引起台下多少反响。仅有的发言，也是要求黄鹂摘下面纱一示真容。

“一百两！”就是那油腻男同桌的一位清瘦男接着叫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