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这儿护着？像个畜生似的没衣服穿？”

“钱兴就该腰斩弃市！”我接着说，“魏弃之更该！！你们这群杂，全都该！！！”

“刘将军，下手真不留情，”姓曾的看看帕上的血迹，说，“要是内力还在，某现在已经没命了吧。”

“你恢复来恢复去，能把我的武功恢复吗？不能吧。那还恢复个！你们这些魏弃之的狗！全是孙！——去告诉你们主：我绝对不会再叫他那样羞辱！”

*

刘初七哈哈笑几声，接着对我说：“刘将军，真是和豆哥形容的一样——的不吃，的，不够真诚，也不吃，难搞的很啊！刘将军，在下对您的敬佩，是真的——当年豆哥落难，您为他的一切，我都知。他给您的信，您没看看就烧了，真是太遗憾了——那时候他已经不能拿笔，信是他授我写的，信里也没写什么，就是说他很激，很幸运，他曾经过您的下——”

“我可不愿意领他的激——”我大怒，“他死了是活该！你既然是钱兴教来的，难他没告诉你我有多恶心他吗——他竟然能像盗一样去闯人家宅灭人满门的事，我一直后悔没在他死前找机会揍他一顿——“

“少在这儿糊你爷爷！他们从来都不会后悔！”

“先让我穿件衣服。”

但是我实在觉得平静不下来。

刘初七的声音来：“绑您，是因为您不合作。不给衣服，是不叫您有机会跑。刘将军，您何必叫大家都这么难堪呢？其实在这里的人都是很敬佩您，想要好好对待您的。不然魏大人也不会放心把您放在这儿。”

“既然将军没有和我合作的意思，那么，我只能这么告诉将军了：衣服，没有。魏大人吩咐，要是您醒了，要您先在这里静养。静养嘛，不需要去。不需要去嘛……就不需要衣服。刘将军，请您回床上躺着，要不然，卑职就只能先把您打，再把您绑回床上。”

他很装模作样地大声叹了气。

姓曾的还捂着鼻在那气，他的属下也捂着蜷在地上，他却不着急不着慌，说这话来。

“将军不懂医，知清楚是什么也没用，”他说，“只需要知：魏大人从此会护好您。”

然后……我跑了。

“那是什么毒药？”

曾先生给您先瞧瞧病啊……”

姓曾的一边拿一块帕捂着他的鼻，一边给我脉。那个老婆婆（是个哑的）正忙着将打斗时被踢倒扔的家陈设重新归位。被我撂倒的守卫走了，那人一缓过来，刘初七就带他去，不知背着我什么安排去了。

*

“豆哥也后悔，”刘初七说，“后悔没死在您的拳下。”

曾医生叹了一声：“气血翻涌，肝气冲逆。将军，还请平心静气，您方苏醒，动怒无益您的恢复。统领，您也少说些话，莫再激将军了。”

*

刘初七不接着编了。

于是我假装变得合他们。几天后，他们终于相信我不会寻死，撤了我嘴里的东西。再几天，他们给我松绑。

我就要咬，曾医生却似乎料到我的意图，即刻掐住我的下颌，卸了我的下。他这么的时候还说了一声：“得罪了。”

“我昏睡了多久？”

“将军——”姓曾的说。

刘初七说：“看来，要多绑将军几天了。”

“你们这些杂，哪里知什么叫敬佩！”

他们给我的嘴里了个金属嚼，中空的，喝粥喝药时就取一个来，行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牲畜，被喂养着等着宰杀。

我想，我不能留在这儿，我一定要逃去。

“将军好多问题啊，”他说，“不如这样，将军给我行个方便，我也才能给将军行方便，将军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