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哈大笑，心情舒畅，积郁在心多年的恶气，终于松了一。

楼下传来问话的声音，是有理发的客人来了。

老立即寻找起来，终于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找到了，被压在杂志下。

看着这个信封，老心情忐忑起来，因为他看到封面上，有写着一家版社的名字。

晚上，老秉烛活，翻箱倒柜，把柜里的那些存稿、废稿全整理来，一直忙到凌晨一，终于整理了一份好几个故事，准备给版社发过去。

说完就匆匆下了楼，一个青年询问：“这里单剪多少钱？”

时间不允许，他没有自己饭，而是到街上的小餐馆了一份外卖，回到店里胡扒了几下，垫饱了肚，忽然想起上午好像有个邮递员来过，给了他一个信封。

应该是和他的小说有关的，老心想。

下午他特地在黄家村的小商店里买了半只烤鹅，晚饭和万小虎加餐吃烤鹅。

不过，就在这时候，他想起了前几天在万小虎的鼓励下，他给另外一家版社发的自荐邮件。

老说了20块钱，注意到店里还有其他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一直在东张西望。

他期待地开，只见内容写的是：

他来到二楼，打开电脑，手指笨拙地打开了邮箱，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

“尊敬的先生，展信佳。我们收到了您的作品，能否留个电话，方便联系。”

老神一震，对方又说，非常欣赏他的文字，想要刊载，并询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更多作品，可以考虑版事宜。

虽然没说录取了老的作品，但是起码说了要留个电话。

“店里有人吗？”

老只觉得一气直窜天灵盖。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老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

“嘻嘻嘻，我就说叭~你要加油哦，爷爷。”

老放下碗筷，对万小虎说：“你慢慢吃，吃完了先就这么放着，我忙完了再来洗碗。”

老接通后，对面自称是版社的编辑，刚刚邮件联系的。

因为还没到对方，所以老也没什么，等到他剪完了一个人，要给那人剪发时，才注意到那人已经走了。

他只觉得往日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又激动又欣。

老展开，情不自禁读：“尊敬的先生，展信佳，非常谢你给本杂志投稿……对于未能起用你的小说，我们遗憾……”

他当时随手接了后，就放店里了。

老失望不已，又是一封拒绝信。

这几天店里生意忙，所以老把这事忘了，主要还是没抱希望，从前失望太多，已经磨平了他对这件事的期待。

老立即回复了邮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

老心情大好，下午给人理发时，脸上时不时挂起笑容，手艺平似乎也比从前好了。

只是不知对方什么时候走的，发都没剪呢！

他照着信件上的折叠痕迹，把信件重新折叠好，放回了信封里，回扔到木箱里去，存起来，留个纪念。

吃的满嘴是油的万小虎听了老的话，开心不已，习惯邀功，为老兴。

他拆开信封，里面的信件，就一张薄薄的纸，对半折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