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叹拿来笔记本电脑，和小白搜索答案。

坐在一旁的小郑郑地看着小白，汪汪的大睛看起来随时要哭，小白哎咦一声，怕了，让她赶摸。

……

“对的，不知不要，我们可以一起寻找答案。”

她又不知从哪里找来她的鱼肚玻璃瓶，放在奖杯旁各摆放，最后觉得还是她的鱼肚玻璃瓶更好看。

“嗯？”

“哎哟，我走唠。”

“我是小孩我不认识这么多字呢，你读给我听听嘛。”

“是他的项？”小白问。

不等张叹回答这个问题，她继续发问：“为爪是个杯杯，不是个瓶瓶，不是个罐罐咧？”

“……所以我们要活到老学到老。”

在教室里给小朋友过足了手瘾，张叹带着小白，抱着奖杯回到家里。

窗外雨绵绵，淅淅沥沥地飘打在台上，门窗关着，玻璃外层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外天寒地冻，屋内开了空调，天般温。

“hiahiahia~~~”喜儿喜滋滋地上手，而后问小白，能不能也给小郑郑摸一摸。

“张老板~”

张叹见小白凑在他边，小小的可极了，便不动声地伸手搂住她的小肩膀。

“嚯嚯嚯~~~”

屋内光线暗淡，只有客厅的沙发亮着一盏灯，洒下淡黄的灯光，笼罩一张三米长的米黄沙发，沙发上盘坐着两人，以及七八只布娃娃，看起来像是坐了一大家人。

“哈哈你知的还多。”

“我们上网吖。”

张叹怔了怔，放下手机，认真地想了想，迎着小白的大睛说：“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奥，是个好问题，一下有难住我了，我要好好想想。”

摸杯人群终于散去，小白得以气，忽然见到远靠墙坐着两只小不，看着她笑。

“蛤？你啷个会不晓得咧？”

这临时住房不再和之前那么杂，经过黄姨和几位小老师的帮忙整理，变得温馨舒适，充满了家的氛围。

“对，学习很重要，我们都要不断学习，不学习就会有很多不知，你看李摆摆，他年纪那么大了，都还在学习，每天看电视，听广播，今天还在看书呢。”

“我舅舅也喜学习，他天天看电视。”

“你舅舅是个学习的人，你也是，你很喜看绘本，绘本上全是知识。”

“这又是个好问题！”张叹赞，“其实我也不知答案，被你问住了。”

她上前，一坐在边上，侧问：“喜娃娃，你摸不摸？”

小白抱着奖杯匆匆回去了，因为她看到小圆圆趁机蹭到张老板边说话。

小白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朵小红，放在奖杯旁各摆放，最后觉得放在奖杯里最好看，喊张叹看。

“网上是这么说的，奖杯很多是杯杯状，但也有别的形状的，比如你说的瓶瓶状，比如罐罐状，也有，但是不多，最主要的还是杯杯状。”

“喔，为爪咧？”

“因为这是古代传下来的，说是在我们殷周时期，也就是三千多年前，有一个叫刀常的官员，他在百步之外，挂了一个酒杯，让人朝酒杯箭，谁中了，就奖励这个酒杯，夸奖他箭术好……”

“所以我们要学习。”小白接话。

“这里有，你看。”

“那我们快学习，问问为爪是个杯杯，不是个瓶瓶，不是个罐罐。”

“对，谁中了酒杯，就说明箭是他的项。后来就这样一直传下来，比赛谁赢了，就奖励一个杯杯，称之为奖杯。”

这是她在幼儿园获得的小红。

“嗯呐，我不是李摆摆，我是小孩，我没有那么快死，我要好好学习。”

“我不晓得很正常，世界这么大，问题这么多，知识永远都学不完，我知的你不一定知，你知的我也不一定知，这都很正常。”

“张老板，为爪你拿一个杯杯回来，我就好兴呢？”

“为爪发个这么重的杯杯咧？为爪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