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好不好？”张叹想了一下说，“您先回去，我同意，等小白放了寒假，我和她也回去，我们就在老家那边过节，过完了节，我们三个再一起回来。如果这样不行，那我就喊小白来，让她跟您说。”

“好啊。”

这真是破天荒的一次。

“好吃吗？”

“……真的？小白喜我？”

小英的睛会笑，特别容易笑。

两人约定，暂时不要对小白说，过几天。

“家里虽然就剩我一个了，但还是有亲朋好友的，姜平的朋友，我的那些学生，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我。如果我不回家，他们就只能吃闭门羹，大年过的，这样不好。家里要有些人气，有多少算多少，一个也是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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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发现了，这么明显吗？”

“快来，你是稀客嘛。”张叹把她迎来，给她在鞋架上挑了一双大的女孩的鞋。

面对张叹这耍无赖的法，姜老师哭笑不得，但能会到他的真情实意，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嘻嘻你自己看看。”

“嘻嘻我们都知啦，你好喜小白嘛，小白也好喜你。”

张叹有些惊讶，特地往走廊两侧看了看，没看到别的小朋友，真的就是小英一个人。

“对吖，我跟你说哦，小白经常找我说悄悄话，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张老板。”

这天晚上，小英忽然来到三楼，敲响了张叹的门。

“好吃好吃，你自己的？这么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我也想学一手。”

“自己的吗？”

张叹了一片，小小的饼，小熊造型，闻起来好香，吃起来好脆，齿香。

“坐，请坐，给我讲讲。”

“嗯，味还可以的，你要尝尝吗？”

张叹劝：“就留在浦江，和我们一起过节吧，我和小白是你的亲人，家里也没人了。”

虽然不知要回家了，但是小红学园依然到了离别的季节。

“送给我的吗？谢谢你，是什么？”

每年到了年末，小红学园里离开的孩就多了起来，不少是回到老家，各奔东西，来年不会再来。

她想回家待着，过完这个节。

小英来他家总共加起来没有三次，每次都是被小朋友们邀请来的，像这样自己一个人来，是第一次。

“你要给小白吃吗？”

张叹打开，是一篮饼，还冒着气呢。

小英今天似乎是特地来献上投名状的，给张叹讲了很多小白私底下的事情。

自从江滨走后，张叹在小红的线就断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可以发展的对象，都是一群憨憨的瓜娃。

她穿上鞋后，跟着张叹来到客厅，把手里的一个手提袋递给张叹。

“送给你的。”

小英的目光落在鞋架上的几双小小的拖鞋上，羡慕的神。

“嘻嘻，张老板，就我一个人呢。”小英笑。

姜老师神有瞬间的黯然，旋即脸上浮现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