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康刚来，在教室外徘徊，见小白和她还在，而且是在和小朋友们说话，他便没有去，在台阶上坐下，今晚的月亮不够圆。

红的小朋友都带偏了，明明是传承千年的茶，如今成了吃桑叶。

“这样啊，但我给你带来了，你先拿着好不好？晚上睡了觉还要醒来，到时候就会饿了，那时候吃刚刚好。”

姜老师把罗康的那一份小礼放在地上他的手边。

罗康张张嘴，想喊住她，让她把东西拿回去，但最终没有说半个字。

“怎么不来领果和零？”

罗康一直没有睡着，睁着躺在床上，耳边是各奇奇怪怪的声音，磨牙声、放声、翻声、说的梦话，还有偶然响起的哭声或者笑声。

“榴榴在放。”罗康告状。

“你叫罗康对不对？”姜老师和蔼地笑着问，模样亲切，让罗康打消了分戒备，，嗯了一声。

他叮嘱罗康早回去，就走了，来到院里的摇椅上坐下，咕噜咕噜泡茶，但其实分了一半的心神在小树林里，关注罗康。他以为罗康要在里面磨蹭到晚上十睡觉，却不想才没一会儿，罗康就抓着光来了。

罗康倔地说：“我不要，我讨厌喝小熊饮料。”

姜老师放下东西后就走了。

这回罗康沉默了，许久没说话。

姜老师说：“也不全是给你吃的，还有给你爷爷的，是南普陀的素饼和九江的茶饼，很适合老人吃，你爷爷这么晚来接你，好辛苦。”

他不知所措，不知是该起走呢，还是继续坐着当没看到。他不明白小白的来这里坐嘛。

罗康经过榴榴的小床时，停了一下，瞪着这个说梦话磨牙放样样有份的瓜娃，真想把她从睡梦里拎来。

他早就躺不下去了，被这些无限放大的声音吵的心烦意燥，听到小满老师喊他，立刻翻而起，穿好衣服鞋，刚要走，想起枕底下的东西，伸手拿了来，是一个零小盒。

小满老师哭笑不得：“那能怎么办？”

姜老师：“我知，小白告诉我了，所以里面没有小熊饮料，你放心吧。”

晚上十一，罗康的爷爷来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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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大家都还在睡觉。”小满老师说。

“怎么了？”小满老师问。

罗康心想确实不能怎么样，只能无奈地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喧闹声终于停了，他刚想起回教室，该睡觉了，忽然一个人在他边坐下，他侧一看，吓了一，是个白发的老，他认识，小白的。

姜老师的影消失在教室里，罗康收回目光，看向地地上的零小盒，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已经是中秋节后，天气开始渐渐转凉，但小树林里蚊蛮多。

罗康半晌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但最后还是倔地说他不要。

“……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