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新在门外待到晚上九，见这对母女俩铁了心不给他开门，只能暂时先回去，想想工作接下来怎么办。

“你不要喊了，程程着耳朵在看绘本，你喊破嗓都没用。”

程程想了想，“榴榴？”

“……麻麻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程程，她记忆力好极了。

“刚走了。”

“嗯嗯，好。”张叹说，放下手机，递给小白，“是程程打来的，她要和你说说话。”

“我后天要去粤州工作了……”

主任盯着他：“你在开玩笑吧，这是公司的决定，那边项目等着启动！你现在说要推迟一周？你说推迟就推迟？是你说了算，还是公司决策层说了算？老孟，你有没有大局意识？这不是儿戏，你是老员工了，应该掂量得清轻重缓解吧？”

面对主任的诘问，孟广新为难地说：“主任，不是不去了，是能不能推迟一周，我家里实在是有急事，一下走不开。”

“你想要他来吗？”

“……我要带程程去。”

程程。

“不去了？你什么意思？”

“不可能，程程不愿意，而且，你问过我吗？”

“那你知榴榴的电话吗？”

傻不傻？都说了是程程还问是哪个，张叹捡起小白放地上的鱼肚玻璃瓶，了她的小，脏了，不掉。

“还要给谁打电话吗？”

“爸爸走了吗？”程程放下绘本问。

说完，主任怒气冲冲地了办公室，孟广新毫不犹豫地跟而去，“主任，你听我说……”

“好，好，老孟，你能耐了啊，放我鸽，放全公司鸽，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等着分吧。”

孟广新晚上赶来了，现在门外不断敲门，请求来和程程说话，但是没被允许来，程程赌气地说不想和爸爸说话。

程程于是又想起了小柳老师的电话，打通了小柳老师，然后挨个和榴榴、喜儿、小米聊了天，顺便和嘟嘟咿呀了几句。

“……程程——跟爸爸走好不好？”

“别跟我说这么多废话，我就问你一句，今天能不能去粤州？”主任不耐烦地问。

“嚯嚯嚯。”小白这瓜娃暗戳戳地笑，飞快地在自己上了小手，双手接过手机，对着屏幕大声：“歪~~~~我是小白，你是哪锅？”

“打完了电话？”她妈妈问。

……

榴榴的妈妈接的电话，可惜，榴榴不在边，已经去了小红。

……

孟广新犹豫良久，从牙里蹦两个字：“不能。”

——

孟广新都开始冷汗了，知自己理亏，奈何他总不能丢下程程不吧，所以只能着把事情说清。

“那他应该会来吧，来，妈妈问你，你为什么不愿意跟爸爸去其他地方？”

“那你去吧，程程留在我这。”

“程程说她要静一静，你先回去吧，程程愿意见你了，我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另一边，程程和小白终于煲完电话粥，把手机还给妈妈，平时很少笑的她，看着她礼貌的微笑。

停下脚步，杵在他脚边，昂着小脸看他打电话。

“喔。”程程想继续看绘本，但是看不去，想了想，从沙发上爬下来，跑到台往下张望，等了一小会儿，果然看到她爸爸的影现了，默默地挥手，转问：“爸爸明天还会来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