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也想知原因，转而又看杨文怀。

经杨文怀这般一提，众人不禁回忆起当时紫宸殿内的情形——李纯向来是坐在丹墀上的御座里，而匾额所悬挂的位置，恰好在丹墀台阶的正上方。只要李纯不站在丹墀的边沿，匾额即使掉落也无法砸伤他。

“纪人她……她就是撞破了才在找那支拐杖，还听到了才和钱司珍说话……”

众人都想到了当天的情形。尤其是李纯。他原本已忘记这件事，忘了李成轩当时的反应，此刻经过一番回忆，有些存疑之反而变得

杨

“哦！我想起来了！”西岭月也想起一件事，忙指向杨文怀，质问，“大理寺派去清修苑清查宝的那队士兵也是你杀的，对不对？”

“钱司珍也是李锜的人？”西岭月连忙追问。

“是。”杨文怀如实承认，“才在尚功局一直没找到武后的拐杖，得知大理寺在一个尼姑……在睿真皇后的住查到一批珍玩，很像里丢失多年的珍品……才一时心急便跑去偷看，不得已杀了那些士兵。”

“不，没有，她只是收了才的好。”杨文怀声音渐低，“其实……其实纪人她生单纯，虽然撞破了才也没起疑，只是调侃才贪图武后的宝贝。才也没想杀她，是李锜怕她一时快在您面前提起，惹您猜疑，才让才下手的……”

情况，才怕他继续查下去，会把才也查来，才想要先下手为。可才在内侍省当值，无法，杀福王的机会也有限……”杨文怀不敢去看李成轩，低着，“初三那天，才听说陛下要召福王问话，便提前在紫宸殿的横梁上了手脚。”

关系，杨文怀为何要杀了她呢？”

“不，不是。”杨文怀试图辩解，“才想杀的不是陛下，而是……福王。”

“可你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李成轩目光如炬，戳穿他的虚伪。

“福王？！”众人齐齐看向李成轩。他本人却是淡定自如，面不改。

杨文怀是提前算好了李成轩所坐的位置，才会在匾额上动手脚。

可没想到的是，李成轩张西岭月更胜过张自己，他只是听到横梁上的轻响便扑过去保护对方，反而逃过了一劫。若当天西岭月不在现场，也许李成轩还不会躲得那么快。

杨文怀否认：“没有，这两三年间，才将大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他顿了顿，又表忠心，“陛下，天地良心，才是一时受到蒙蔽，从此上了贼船，可从未想过要害您啊！”

“你找到那拐杖没有？”李纯再问。

“福王他太了解镇海的

李纯听到这番内情，心中顿觉疼痛不已：“怜怜如此纯良，你们竟也下得去手！”

反而是李成轩，为亲王，一旦自然要坐在下首首座，也就是挨着丹墀台阶的位置。那么匾额一旦掉落，的确是更容易砸到他。

“那紫宸殿里的事又从何说起？”裴行立犀利地质问，“难不是你想弑君？”

文怀唯有不住地磕解释：“自从杀了纪人之后，才也一直心中不安。本来想向您请罪的，可才越陷越，李锜又不肯京朝觐……才是亲看着您派了白学士去镇海潜伏，生怕被您当成他的同党，便再也不敢向您吐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