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我们妹俩很拿手。”怀抱瑶琴的姑娘脸红红的说，睛对着林小鹿偷瞄个不停。

林小鹿在牡丹镇很有名，而且很神秘，背景，来历，乃至于名字都没人知，但他向来手阔绰，酿的酒更是远近闻名，而且生的极其俊秀，相比于那些大腹便便，年纪颇大的嫖客，这样一位俊秀可人，只喝素酒的公哥，自然更讨人喜。

“我的爷呀，莺歌不舒服，还没来，我给您换个姑娘，您看？”

正听曲的林小鹿微微一皱眉，于镂空光影中睁开了双。

林小鹿边说边喝，没过多久，两名清倌人并肩走雅间。

面前，少年瞪了少女一，随后闭上了睛，懒得搭理面前的傻妞儿，继续扶着额，品鉴着那如侬语的江南唱腔。

“昨儿那小婊呢？让她来陪本公！本公就喜这骨不吭气的，今个非得到她吭气为止！”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林小鹿就这么惬意的喝酒听曲，而凌薇则大吃特吃这儿的糕，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打开了一项新的技能。

林小鹿:……

两个女的年纪大概在十六岁到十七岁左右，面容清秀姣好，穿着墨绿的裙裳，因为房间里了炉的缘故，所以她们并不冷，衣着也是不多的，着香肩，挂着微笑，大大方方展示着少女段。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的客人开始渐渐变多了，姑娘的笑声和客人们的调戏声也越来越多，楼下大厅更是有几位姑娘唱起了其他戏曲，林小鹿来者不拒，一并听之，这个时候的他心情很好，很舒适，可正当他听的神，楼下却忽然传来一不和谐的炸声，直接打破了他的好心情。

来牡丹镇生意的商人，要不就是牡丹开的时候来这里赏的文人客，兜里都有儿闲钱，所以这芙蓉坊虽然规模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是倌人的素养，还是吃，酒，装修等都不比大青楼的差。”

“哈哈哈哈哈~”一片哄笑声响起。

“二位姑娘会唱长生殿吗？”

“小林掌柜，你真是我见过最神秘最有格的人，长的还好看，我觉得你开酒馆真是太屈才了，你应该来这里卖，指定能当牌。”

正喝酒的林小鹿随“嗯”了一声，瞅了她们随携带的瑶琴和弦鼗，笑问: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舒服她昨天倒是叫呀！她不叫本公怎么知她不舒服，你们说是不是？”

这一幕很漂亮，也为少年的英俊添加了不少神秘，桌对面的凌薇被惊艳到了，嘴里着绿豆糕糊不清:

很快，洋洋的雅间内，两个姑娘一个抚琴一个拨弦，咿咿呀呀唱起了曲儿，林小鹿则坐在桌边，一手扶着脸颊，一手夹着致的酒杯惬意听着，此刻，院里金黄的烛光从镂空木质窗的隙中穿，在他清秀的少年脸上留下一条显的金带，而那带刚好落在他沧桑迷离的睛上，仿佛一专门照耀双的金横杠，让他的睛似乎都开始泛起金光。

楼下，事妈妈谄媚陪笑的声音响起:

“家见过小林掌柜。”二女冲林小鹿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