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没懂上官石榴话里的意思，温柔的笑了笑:“上天有好生之德。”

这是……随行的粮？

将柳玉娘简单理了一下伤，又给这落日宗的死者们念一段地藏菩萨本愿经，无垢便带着她，和上官石榴一同下山，一路上，换装成翠绿长裙的柳玉娘显得有些沉默寡言，丝毫不敢看上官石榴，只着走自己的，显然还对她的法宝心有余悸。

无垢听到这杀伐果断的话也没有反驳，因为大多数妖怪就是这样，这是从自然法则当中脱胎来的，但他还是一副苦婆心模样的轻劝:

柳玉娘不屑的笑了来:“你们人族修炼可真是厉害，居然这么讲究，我们妖怪可就没你们这些，竞天择，吞吃人族修者，夺取他们的心，这才是最快的法。”

“无垢小师父慈悲于心，这样也不错，倘若能化，也算是功德无量。”

场中，柳玉娘默默的站着，看着面前的几个少年人目光中一丝疑惑。

“玉娘啊，天下修行者，其实殊途同归，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而你所说的法，虽然确实增长修行很快，但是日后修到大境界，就很难渡过自己的心了。”

姜宁看到柳玉娘一愣，疑惑着问:“这位是？”

无垢闻言，稚的娃娃脸微微抬起，双目清澈，神中没有一丝波澜的应：

……

轰！

柳玉娘顿时蛇目一缩！

“傻和尚非要救这妖怪，也不知怎么想的，还收她徒弟。”上官石榴一坐下，抢过林小鹿手中的烤鱼边吃边。

而当这鸭转过，用古井无波的鸭目跟她对视时。

“打住，打住，还是叫我玉娘吧。”柳玉娘一脸无奈，这和尚取名字的手艺跟谁学的，简直了。

“呵呵呵，我可没想到我能修到那样的大境界。还有，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听着别扭。”

姜宁笑着说完，上官石榴却已经被林小鹿拎起来，跟抡大风车似的甩，边甩边喊:“你还我的烤鱼！”

妖儒大圣居然在这里！

接着，她目光转移，放在江畔边的一只鸭上。

……

柳玉娘脱离了无垢的幻境，虚弱不堪的倒在血泊中，无垢便从念珠内取药，给她包扎疗伤。

妖儒大圣！

这个凡人少年居然敢打修仙者？

她原本以为林小鹿和姜宁两个凡人是无垢和上官石榴的随从，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们彼此之间好像是平等的关系，而且这个叫林小鹿的家伙，怎么看怎么像队伍里的大佬。

这一幕把柳玉娘看的吓了一。

不久，二人一妖回到翠微山江对岸，这个时候，林小鹿已经吃上香的烤鱼了，正在那儿费劲的挑鱼刺。

菩提树参禅，这天地虽然不大，但也有四季替之分，小僧通过观看菩提树从冬季枯萎到夏季盛放，来受生命，自然，和佛法。”

“那为师便唤作你的法号无恼吧”

随后，她再次开问:“小……师父？你叫什么名字？”

“你还真打算养这小妖怪？”上官石榴蹲在他旁边笑的哼:“小和尚，你会玩啊你。”

“法本无心，我本无垢，贫僧法号——无垢！”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