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琇瞥见有人过来，忙扯了她一下，张氏就闭了嘴，见来人是个少年男，忙把一低，拉着赵琇匆匆离开。

张氏听了，不由得几分诧异来。赵琇悄悄儿扯了扯她的袖角，她回过神，拉着孙女儿在外依礼拜了，便安安静静地退了来。

谢襄飞走了坤宁正殿，只见殿内一片冷清，连一丝儿人气都没有。

谢襄飞默然了，便大踏步走了殿后的小佛堂。这里是个用碧纱橱隔来的小房间，地方不大，原是先帝元后午间小歇的所在。南墙下有一扇大窗，修了个木炕，天气好的时候，会有光照来，晒得整个木炕都洋洋的。先帝元后去世后，这里多年没有主人了，到新君登基时已经破旧不堪，便照着皇后的意思重新修葺过，改建成小佛堂。先帝孝期内，皇后便在这里供奉先帝的牌位，时时上香叩拜。如今周年孝期已过，她便改为供奉一尊佛像。

他皱了皱眉，问皇后从娘家带来的人：“娘娘在哪里？”

那少年却已隐约听见了她们的话，脚下不由得一顿，远远望了过去。

坤宁中一片安静，人们都神肃然，眉间还略带儿凄苦，却不敢十分来，只是行动说话都透着小心。听说是建南郡公夫人携孙女来拜，人也不敢擅专，殿内问了皇后的意思，才来：“娘娘卧病，不便召见，郡公夫人盛情，她心领了。娘娘还说，往日只府上寻常，今日才知果然是厚人家。请夫人自往家去，等来日娘娘病愈，再说话。”

谢襄飞见状，不由得叹了气。皇后说是在殿内礼佛休养，其实不过是个借罢了。她除了吃饭睡觉，以及偶尔与儿女们见面外，几乎全时间都象这样坐在佛前发呆，已经有一段日了。她甚至连小女儿都没有心思去照。完全丢给了心腹人。也就是一早一晚过去看一罢了。

辛苦。”

南墙的大窗被糊了窗纸，光透不来，小佛堂里、暗沉沉的，弥漫着的香灰味。皇后穿着一鸦青领长袄，下着月白裙，素素淡淡，只梳了个简单的圆髻，除了一凤金簪，也不什么首饰，面上粉也不，就这么黄着一张瓜脸，下尖尖，愣愣地跪坐在佛前的蒲团上，姿势随意的，双手也随便放着，右手上的一串念珠都快掉下地了，皇后却仿佛毫无所觉。两只珠也不知在看什么方向，就在那里发呆。

等了坤宁门，她才忍不住说了句：“皇后娘娘这又是何必呢？旁人未必就不敬她了。如此多心，于凤有何好？”

人泪答：“在后小佛堂里呢。这些日，娘娘每日都在小佛堂里抄经祈福，不顾自己虚弱，也不肯见太医，甚至不许人留在殿内听候吩咐。小少爷，你劝一劝娘娘吧！婢担心娘娘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

张氏便答应了，又给两个小太监个人了个荷包，里装的是一对金珠。两个小太监闻说，脸上都带笑来：“郡公夫人与赵大姑娘实在是宽厚恤下。”都喜喜地捧着走了。赵琇与张氏边就只剩了一个领路的人，不过坤宁那边张氏也不是一回去，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祖孙二人便转往那边走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