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老爷会说到这。

对于这位藩王，他看得很清，那人绝对不是愿意久居人下之人。

还是当了京营总兵官之后？

“你先别说话！”老爷又打断蓝玉，不过这次语气温和了许多。

蓝玉，“说过！”

当年他先从傅友德征云南，随后跟随徐达北征草原。又数次单独领军，从北平辽东发，征讨北元。

“事儿，咱都知！”老爷淡淡的说，“不想再听了，咱今日见你，是有些话，单独要和你说！”

“住嘴！”老爷冷喝一声，“咱让你说话了吗？咱的话说完了，你才能说话！”

说着，老爷笑笑，“过来些，到咱跟前来！”

“此次在辽东”

“你有功劳，又是太的姻亲，还是咱的老下。”老爷继续说，“可你背地里挑拨咱的儿们，太不应该！”

说着，老爷叹气，“可咱的大孙呀心，是要留你的命！”

此时，老爷面上泛起了苦笑，“因为你蓝玉说的那些话”

几乎每一次北边的军事行动，他都免不了和燕王朱棣打。

“一开始，咱以为大孙是心。但现在看来呀，可也不全是那么回事！”

说到此，老爷的目光看着蓝玉，后者也在看着他。

蓝于无声，重重叩首。

瞬间，蓝玉低，叩首，更咽。

“咱想了许久，其实咱以前未必就不知你说的是有理的，只不过咱不想承认而已！”

忽然，蓝玉心中鼓起勇气，开问，“陛下，臣不得其解！”

老爷暂时没有说话，又是低长叹一声。

“这些话，你当着太的耳朵说了不止一次。等太走了，你又在咱大孙的耳朵边，一个劲儿的嘀咕，是不是？”

四目光相对，竟然一片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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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的老大，就是已故的太朱标。

“他娘的还拽文了，想不通就说想不通，还不得其解！”老爷笑笑，随后目光清冷如刀锋，“老大的活着的时候，你总在他耳边磨叽，燕王所图不小，其他藩王势大，太爷要小心些！”

“殿下对蓝玉之恩，天地厚！”蓝玉开说。

“说过！”蓝玉回。

老爷注视着他，许久之后开说，“满朝文武，只有你蓝小二，挑拨咱的儿孙。你好大的胆，不杀你还留着你？”

说着，老爷顿顿，“你说过这话，没错吧！”

“你知咱是从何时开始厌你的吗？”老爷忽然开打断对方。

北征大破捕鱼儿海之后？

封国公之后？

“蓝玉说的是实话，没有挑拨”

“你说什么殿下年少，叔王势大，而且就在边熟悉战事，麾下兵悍将无数，对不对？”

随后，又哼了一声，“咱的脾气，全尸都不给你留！”

同类，永远对同类，更加了解。

“早在老大还活着的时候，咱就有些烦你了！”老爷开说。

“因为你蓝玉说的那些”老爷的声音有些艰难，“是对的！”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皇上开始对自己有了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