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说一桩事来，要我为她当参谋。

我说：“等一下，让我支烟，稳定一下情绪。”

我扑哧一笑：“原来还想去现场受一下。听你这么一介绍，就不去了。”

我莫名其妙。

舒老问：“你今天在这边什么？”

“这个要把什么关呢？都读大学了，应该会遵守现场纪律嘛。”

“她五年没陪父母过除夕，是为了名和利，这要观众动，陪着哭？”

我朝舒老，然后问舒晓婷：“那你介绍一下当观众的学问。”

舒老不兴了，说：“万老师，万老师，叫哥哥嘛。你以为他是个外人，对我们比你还细心。”

“哦，我又懂得了。难怪看节目的时候，我不笑，现场观众笑得开心极了，原来是导演来的啊。”

笑完后，她突然一拍大：“怎么这么好呢。”

我想了想，说：“行啊。好久没见她了。”

舒晓婷起给我茶杯里加，然后：

“理解，难怪我看电视，听到的都是好消息，看到的都是白甜。”

“领掌？”

舒晓婷大笑：“万哥哥呢，你是隔行如隔山。这里面的学问好多呢。”

“还有要求？”

舒师母就去菜市场了，我和舒老闲谈起来。约半个小时，舒晓婷回来了，见了我，惊喜：“万老师……”

她笑得直打哈哈。

“对啊，比如鼓掌，不能你想鼓就鼓，稀稀拉拉不行。要烈才行。有专门领掌的，他拍，你才能拍。”

“对。只能统一时间上卫生间。反复拍，拍到导演满意为止。”

舒师母说：“中午到这里吃饭，等会晓婷要回来的。”

“对。台下的观众就要预先选好那泪低的，台上明星一泪。台下就要有观众动得泪满面，梨带泪。”

舒晓婷扳着手指说：“电视是一门的艺术吧？观众不能长得太丑了？”

舒老猜是什么东西了，说：“山红，你这么细心。”

我笑笑：“没有呢。”

“那还不止这些呢？”

“对了，而且不能每次都是这些老面孔，要不断地掺一些新人来。这不是假，是让观众看到最的一面。”

我长叹一声：“也就是说现场观众也是演员。”

“难怪看电视时，不仅台上的长得漂亮，观众席上经常有让人惊艳的脸孔。”

“你还没全懂。笑还好，可能一次抓拍成功。就是拍哭的镜，这个最难了。”

“外貌分两个层次嘛，长得漂亮的，上镜的坐前排。摄影师好取近镜吧。长得差一的就坐中间和后面。”

我。

我问：“选粉丝？”

我掏烟来，火机一嗤，地了一。然后吐一缕烟雾，说：“有笑的，有哭的，其他没有了吧？”

“对啊。比如说明星在台上讲，为了上晚，她五年没有陪妈妈过除夕了。明星泪，她也许是真伤心，台下也要有人动嘛。”

舒晓婷喝了一茶，说：“节目呈现给观众的就一个多小时，但现场观众在排演的时间可能是三四个小时。连上卫生间都有要求。”

“第二呢，还是要选有表演天赋的嘛。演员表现时，台下观众大笑。这时就要选长得漂亮又笑得灿烂的观众，给他们来几个特写镜。”

舒晓婷说：“对啊。我现在没当记者了，搞策划，节目录制要现场观众嘛。”

舒晓婷笑：“老爸指教得好，万哥哥，你送了个什么贿赂我爸啊。让他对我不满意了。”

我说：“这个我懂，时不时去几个上卫生间，面面就显得不观。一定要坐得满满的。”

“哦，第一是要选择外貌。”

舒晓婷说：“策划一个节目，到传媒学院选粉丝啊。”

“想去现场的人很多。但一般人去不了。我们都有固定的组织者，这些组织者是校的学生，由他们组织观众，也是学生，我要去把把关。”

不冷，又容易清洗。”

“哭？”

“还有呢，要有领掌的。”

舒老站起来，说：“你们聊聊，我到外面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