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电话响了。我便对小林说：“好，就这些，我还有事。”

“万山红，你少油腔调的，是不是在那边遇上了一个红颜知已，油腔调惯了？”

“听去了。”

从这一天起，我就开始教她鹤翔功。

“你这个说法不对。你家要不要建房？你弟弟要不要买车？你爹娘生不生病？凡是例行的节日，就一定只能给个常数。凡是有困难，该多少就多少。这才叫人情之。”

“不是我不肯，你要听我说个理。你今年给十五万，明年给不给，后年给不给，再往后给不给？

我逗她：“主题枯燥无味，这个多有意思啊。”

“不行。最多给十五万。”

“好的。克鲁克家的第一期付款，明天汇。你等会把账号，公司全称等等发到我手机上。”

所谓鹤翔功。全称“鹤翔庄气功”，网上可搜，建议朋友们有空也练练。保证你练了后，脸上红扑扑的。

我走房间，唐曼在走廊等我。她穿着一运动服，问我：“是不是很土？”

哈哈哈哈……

她扑哧一下笑声来：“说吧。等会还要带羽羽。”

虎起来脸说，别学外面别妖里妖气的东西，不会好好说话？”

“万大师，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国际长途呢，蚊细也是。半天还没说到主题上。”

“知，其次呢，我过年回来不了。你多跟我爹娘说说。”

如果你今年给十五万，明天只给十万，要么就是明年混得比今年差。要么就是你这个当妻的，在万家的家地位在下降。”

唐曼笑痛了肚。白我一：”我以为你不开玩笑的呢。”

“这样，我的话才值钱，才贵重。”

“你用过之后，要删掉啊。”

我笑起来，说：“她离现代社会很远了。你兑一些钱，给我娘三十万，她就不会天天唠叨了。她会说，这么多啊。那加班就加班。”

小林笑起来，笑够了之后才说：“那我娘家，我也给二十万行不行？”

我说：“遇到困难就要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有个人夜回小区，没车位了，他从后厢箱拉电喇叭，朝着楼喊：老婆，我回来啦。结果不到五分钟，有三辆车匆匆离开。他就有车位啦。”

我们一边砰着，一边说话。唐曼说：“万老师，你鬼多。这样，克鲁兹就会把功劳记在我上。”

“不过，钱都在你手里，你要全送给你爹娘，我也阻止不了你。我说的都是实话。逢年过节，你还是悠着。关键时刻，你就要大方。”

她觉得我说的也有理，却说：“毕竟你有这么多钱啊。每年给十五万，二十年也只给三百万。”

“她天天唠叨，说外国人怎么这样不通人情。每一天多少钱嘛，从工资里面扣嘛。过年也不休息？”

“要理解，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家又是了大价钱把你娶过来的，你要是在外面……她不伤心？”

小林笑：“你平时不说，非要打国际长途才说，不是浪费钱吗？”

“好。”

“万山红，你怎么这样黑心。只给你家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