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你嘛哭呢？」

他不想等到溺死时才晓得，自己永远没办法成为他旁的某个谁，而心脏也早已被挖去。

「我不喜你，永远不会。」林漉辰红着眶瞪着他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何苦总是一副受了伤的样？

太过相似的话语转为浮力，把一些不愿想起的东西从回忆的海里带上来。

然后他解开绑住他双手的带，松开的时候蓝学温才注意到，白衬衫的袖分染上了些暗红，不清楚是什么时后沾到的，但事实上他带他回家的时候一路上都很暴的拉扯，完全没顾虑他手上还有着昨日的伤痕，这也才想起他一直有说很痛，叫他不要这样，只是自己因为太生气了完全不当一回事。

「有什么不对？我靠自己的去赚自己需要的钱有什么不好？反正我是男的又不会事！」林漉辰越说越没办法克制情绪，「还是你只是因为发现我是一个可以毫不在乎的跑去卖的人所以到无法接受？但是我也是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了，我不会是你喜的人，也不会是你喜的样！我就是觉得爬到别人床上赚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不能接受就快完然后给我离开，从此之后离我越远越好，可以吗？」

「等一下如果你不喜就阻止我，那我就再也不碰你了。」蓝学温在他耳边柔声的说，然后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很满意的到怀里的人一阵颤抖，「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就不要怪我得寸尺。」

下的人用力摇，徒劳的想要用手臂遮盖自己的脸，还是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嘴上却一直不打算退让，「没什好说的，我没事，我不需要你帮忙也能活的好好的，我就只是想找人我而已，就是对谁都可以张开大，反正这个也只剩下这用。」

他吼完之后，室内有一阵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声，不知过了多久蓝学温才叹了一气。

他温柔的说，「看着我。」然后轻着林漉辰的下把他的转回来，拨开因为泪而浸的发，盯着那双蕴着气的睛。

都是坏结局，何不忍耐一下让彼此都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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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学温伏下，摸着他侧到旁边去的脸颊，轻声的安抚，「漉辰，你太压抑了，告诉我怎么了，好不好？」

蓝学温轻轻一笑，「没关係。」像那天晚上一样，在那洁白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我会一直好好惜你的，所以至少给我一些回应，好吗？」

他抓住那隻手，林漉辰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想要回去，于是他轻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然后顺势抬起他的上半，把褪到手臂的衬衫给脱掉，将人给怀里。

为什么可以那么令人怜，却又像是渴求着谁来欺负一样，太犯规了。

然而在蓝学温要脱去林漉辰上最后一件衣时，他犹豫了，他并不想要这样的，他不希望第一次就用这么暴的方式去碰这脆弱的可以的，刚才抚过他苍白的肌肤时，几乎能用指尖去勾勒肋骨的形状，掐着那略嫌纤细的腰时，还是很火大啊，他想着如果他今夜没有想尽办法把他找来，任由这件事在每个夜里继续发生的话，他不敢想像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那些在他上肆的人知要怎么好好对待他吗？知什么是好好珍惜吗？然而他为什么总是不能自一，或者是稍微示弱一下，至少让他知该怎么帮忙，这些日以来他只觉得自己被困在海里，虽然一直看到微光，却永远浮不面，任由氧气耗尽而下沉。

「那样是不对的。」